蕭昭道：“母后說，你若肯名單，必然還想添點東西。”
蕭慎臉上怒更重。
蕭昭道：“你不是很懂人心嗎，怎麼沒算到母后也懂你？”
蕭慎猛地將紙冊擲出。
紙冊落在牢門外，紙邊散開，出淡灰末。
陳安拔刀挑開，末沾到刀背，刀背上立刻起了黑斑。
一名軍驚聲道：“有毒！”
蕭昭冷冷看著蕭慎。
蕭慎撐著膝蓋站起來，笑得肩膀發抖，道：“可惜，可惜。”
蕭昭道：“你還想用孤的死，母后發狂，再把天下推回局。”
蕭慎道：“了才好，了才有改天換日的機會。”
蕭昭道：“你沒機會了。”
陳安命人取來銅夾，將紙冊夾進漆盤，又用藥水驗過封皮。
太醫署隨行藥吏跪在外頭，道：“殿下，毒是北狄烏骨行舊藥，沾肺，半日斃命。”
蕭昭看向蕭慎，道：“你口口聲聲說未勾結北狄，這毒從何來？”
蕭慎笑聲戛然而止。
蕭昭道：“陳安，記下。”
陳安立刻道：“臣記下了。”
蕭慎冷聲道：“一包毒，能說明什麼？”
蕭昭道：“能說明你出的名單，只怕也有北狄餘孽。”
紙冊被攤開，陳安隔著油紙逐頁讀名。
蕭慎坐回草蓆，臉上又恢復了那種令人厭惡的笑。
蕭昭轉道：“即刻送鳴宮、刑部、大理寺、兵部。”
陳安道：“是。”
蕭慎忽然開口，道：“你就不問我，名單是真是假？”
蕭昭道：“你這種人，真名單裡摻假，假名單裡藏真。”
蕭慎眼裡閃過恨意。
蕭昭道：“所以孤會全部查，查到哪個是真的，哪個就是你的催命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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