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霜被留在鳴宮,名義上任掌籍。
鳴宮正殿裡,沈蘅蕪正在看陸明霜帶來的舊暗號。
蕭昭坐在旁邊,面前也擺著一份謄本。
沈蘅蕪問:“看出什麼?”
蕭昭道:“這些舊部多在驛路、鹽場、軍戶村附近。”
陸明霜道:“青刃營本就靠這些地方傳訊息。”
蕭昭又道:“杜行川若要拿名單換籌碼,最先威脅的會是這些人。”
沈蘅蕪點頭。
看向陸明霜,道:“你和杜行川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?”
陸明霜道:“半月前,在京南白水橋。”
沈蘅蕪道:“他說了什麼?”
陸明霜停了一下。
“他說沈家人都死絕了,剩一個太后也只會坐在宮裡拿我們當刀。”
“我讓他等軍符,他說軍符早該爛在棺材裡。”
沈蘅蕪問:“他恨到這種地步,為何還沒把名單給歸?”
“他若真把名單了,今日我們見到的就不是你,而是一地。”
陸明霜沉默片刻,道:“因為他還想證明自己能掌青刃。”
蕭昭道:“他恨朝廷,可又想當青刃新主,所以他要先母后承認他有價值。”
陸明霜眼神微。
沈蘅蕪道:“陛下說得對。”
蕭昭抿了抿,坐首了一點。
“母后,兒臣想親自見青刃舊部。”
沈蘅蕪道:“不準。”
蕭昭眼眶一下紅了。
“他們是外祖父留下的人,歸拿兒臣的世做文章,杜行川又要拿青刃做刀,兒臣不能只坐著批摺子。”
沈蘅蕪沒有訓他。
把一份奏摺推過去。
“這是今日刑部呈來的謝弦供詞,你先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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