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青瀚覺自己像是中了邪,沉默了一息,將扶進車廂。
馬車不大,容一人寬裕,容兩人便促狹。阮芸玉靠在一側車壁,喬青瀚坐在另一側,車碾過一塊碎石,車輕輕一晃。阮芸玉低呼一聲,朝前傾去,的手撐住了什麼——是喬青瀚修長的,掌心下的瞬間繃,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“失禮了,表哥。”輕聲道歉,卻並未收回手,更往前進了幾寸。
喬青瀚垂眸,的手搭在他膝上,腕子細白,指節勻停。袖口那朵白玉蘭蹭在他月白的袍上,像一個無聲的、曖昧的印記。
他將的手輕輕移開,指腹過的腕骨,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“坐穩。”他說,聲音比平日低了幾分。
阮芸玉垂下眼簾,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。
車廂裡很暗。暮從簾進來,在他臉上落下明滅的影。他端坐著,脊背首,像一尊了定的佛像。
阮芸玉忽然輕輕笑了:“表哥,”
“你知道,”繼續說,聲音很輕,像夢囈,“這三年來,我每夜都要夢到你。”
他的指尖微微一。
“夢到你對我這樣,”阮芸玉緩緩首起,極慢極慢的靠近喬青瀚,近到鬢邊那朵白玉蘭的香氣,和他的松墨香纏在一。
近到只要再往前半寸,便能吻上他的角。
“表哥,”的聲音帶著些許抑的,從間溢位
喬青瀚呼吸了,他是君子卻非聖人,此刻只覺小腹那團火燒的更加火熱。的近在咫尺,,溼潤,帶著致命的,天人戰只在一瞬,而他敗得潰不軍。
他猛地扣住的後腦,像溺水者抓住最後的浮木,狠狠地吻了上去像是懲罰,又帶著絕的沉溺,齒關相撞,呼吸纏。
阮芸玉輕哼一聲,地倒在他懷裡,手指他的髮間,引導他做的更多。
馬車在搖晃,車廂在升溫,料發出窸窣的輕響。阮芸玉將喬青瀚的手探自己的襟,到一片溫膩的雪白,像到了火,燙得他指尖發。阮芸玉配合的仰起頭,出一段脆弱的頸,撕扯開襟,讓他埋進口。
“表哥……”息著喚他,聲音裡帶著抑的哭腔和得逞的笑意。
喬青瀚猛地清醒了一瞬,想要離開,卻被纏得更。的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腰,像一株韌的藤蔓,將他牢牢鎖住。
“別走,”含住他的耳垂,輕輕舐:“就這一次……讓我做一次夢……”
喬青瀚的眼底徹底暗了下去。
他將在車壁上,吻得愈發兇狠。阮芸玉的衫被扯開大半,雪白的肩頭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,得意的攀著他,迎合他,像一汪春水包容著烈火。
良久。
“……到了,”他說,聲音比方才更沉、更啞。
車停了。
簾外書白輕咳了兩聲:“公子,角門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