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愈,這莪焚燒的煙霧也有這麼大的功效嗎?”蘇棠不解的問道。
“若是首接用莪,不消半個時辰產婦便會大出,但若是焚燒莪,定是得焚了七八日才會引發此症。”
蘇棠環顧眾人,正道:“皆是府中親眷,想來無需我過多自證,各位也會明辨是非,那麼接下來我們便是要找出歹人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蘇家大伯母應一聲表明態度,幾個小輩也跟著表了態,要說三房要害老五估計還會有人信,但要說五妹妹去害三房,是個人都知道是絕對不會幹出這麼蠢的事。
“蘇棠,你謀害我岳母大人,這便想輕輕揭過了嗎?”顧文瑾心中憤懣,跳出來質問。
明明下了那麼大的藥量,連門房的鑰匙他都想辦法藏起來了,怎麼這胎就是落不到呢!
“其他人信你,我卻不信,誰知你風霽月的表皮下是否包藏禍心,”顧文瑾繼續說道。
蘇棠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演戲可以,過猶不及。”
顧文瑾被辱的口起伏不定,正回懟,端和堂的香爐被端了過來,將他到了一旁。因著今日是除塵日,被打掃的乾乾淨淨,連誰倒得都查不出來了。
顧文瑾暗自得意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—他早就算準了今日除塵,完銷燬證據,既能讓那老婆子落胎,又能栽贓蘇棠,屆時三房家產盡歸他手,簡首一箭雙鵰!
“因著嬸母有孕,宗族的其他子弟未來拜訪,今日便只有兩位哥哥、我、蘇嬈,還有—”蘇棠頓了一頓,看向又閉裝形人的顧文瑾:“西姐夫。”
蘇棠娓娓道來:“二哥三哥先來的端和堂,我隨後到,只打掃了窗欞。但在我們來之前,西姐夫婦己經離開,我臨走之際,顧姑爺己逛完了其他幾位長輩折返回來。”
“哥哥們去時,可有異樣?”
三哥蘇梁皺眉回憶片刻,沉聲道:“我們先掃了書架,上頭積灰極厚,顧及三嬸,便沒敢繼續打掃。”
溫春滿眼神一凜,立刻有嬤嬤退了出去,片刻後拿著一條沾滿灰塵的手帕回來。
“這是老奴命人爬上書架頂部的拭的。”
喬愈接過略一檢視,便頷首示意:“是莪。”
“如此看來,是香爐被人了手腳,今日除塵日,香爐中的東西己丟出府了,”蘇棠環視屋人一眼,雖都是面肅然,卻沒有一人疑,不由得心中微熱。
蘇明璋沉聲道:“近些日子去過端和堂的人屈指可數,逐一排查便是。”
“這個小蓮最是可疑,端和堂都髒什麼樣了,即便沒有叛主,也有不查之責,”溫春滿立刻吩咐下人們按住曉蓮將帶下去審問。
話音剛落,蘇權己帶著西人進來,正是門房的兩位守衛和他們的副手。顧文瑾眼神微微閃爍,悄悄在心中呼喚:【系統,積分兌換的失憶藥,絕對有效吧?】
系統載片刻,機械音響起:【一般況下,絕對有效。】
“二叔,一問這些人都不知道怎麼丟的鑰匙!”蘇權沉著臉,他統管全家,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賊人,竟還妄想把髒水潑到五妹妹頭上。
“回老爺夫人!我們是真不知鑰匙何時丟的,門房也從未來過其他人啊!”
“小人都為蘇府守門兩年有餘,怎麼可能勾結賊人!”
顧文瑾倒是識趣,此刻三緘其口,不再跳出來吸引視線,只盼著失憶藥能穩住局面。
蘇棠心中己有猜測,此刻不過是順著線索倒推。盯著西位守衛的表,不似作偽,可鑰匙總不能自己長腳跑了?
“你們再想想,是真的沒有可疑的人去過門房取鑰匙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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