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兩人收刀行禮,依舊安安分分地站在一旁,氣息平穩,彷彿剛才那場驚心魄的對打只是小菜一碟。
肅親王到底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,還是真的善心大發?亦或是想敲打幾句?蘇棠心裡打著算盤,反正他沒把話挑明,便權當聽不懂。
“好手!”蘇棠立刻拍著手好,臉上出真心實意的讚歎:“若是有此二位高手大哥護送下前去青州,一路上定能平平安安的。多謝王爺抬,那下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肅親王滿意的點了點頭,當真是與父親一脈相承,如此上道。
此二人是他暗衛中的佼佼者,對他更是忠心耿耿,他著實是有些疼的,但一想到能在青州知府邊安兩雙眼睛,隨時掌握青州的靜,便覺得這筆買賣值了。
到底是年人不經事,比魏鳴山那狗東西好打發,那狗東西昧了他多銀子卻不給他辦事,死了倒是活該。
“只是王爺,” 蘇棠話鋒一轉,臉上出一困,“這二人的契,王爺可一併帶來了?”
嗯?朱潤被問的一愣,契?本王為何要給你他們的契?
見朱潤沒有回答,蘇棠狀若天真的問到:“難道這兩位大哥,是將下護送至青州便要返京?”
返京?朱潤一愣,此人不會真以為本王給白送倆保鏢吧,臉怎麼這麼大呢。
他沉聲道:“自然是跟著你去任上,保護你。”
保護我,蘇棠心中冷笑一聲,咱倆啥關係啊,我為天子的親信,怎麼就用得著你一個親王保護了。
“那,”蘇棠臉上閃過一糾結,語氣帶著幾分為難:“這兩位高手的吃穿用度應該從哪裡出?若還算是王爺的人,他們跟我去任上,便屬於勞務派遣,月例銀子,食住行,應當由王府來安排才是。”
見朱潤一臉錯愕,蘇棠難為道:“下俸祿不夠,實在養不起兩個如此厲害的高手。”
朱潤被這話噎了一下,挑眉道:“織雲暖背後的老闆,還付不起兩個下人的薪水?” 他早就查過,蘇棠名下的織雲暖布莊生意紅火,盈利頗,怎會缺這點銀子?
“王爺說笑了。” 蘇棠神一正,“織雲暖的盈利是公賬,而我的護衛開銷是私賬,公私豈能混為一談?”
話鋒一轉,目誠懇地看著朱潤,“若是要下支付兩位高手的薪水,那還請王爺將他們的契一併給了下。下即便砸鍋賣鐵也絕不會虧待兩位大哥,定讓他們食無憂,也全了王爺提攜後進之德。”
朱潤被蘇棠這沒有章法的打法擾的一愣一愣的,他堂堂親王,給這後生塞兩個人,竟然不恩戴德、千恩萬謝,竟然還朝他要契,怎麼好意思開的口?他混跡場這麼多年第一次見這麼首的首腸子。
他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,當真要與這個大腦通首腸的人共謀大事嗎?
蘇棠像是剛察覺到朱潤的不快,斟酌著開口:“若是王爺不忍割,下也能理解。畢竟誰家培養出幾個高手都不容易,平白無故送人,心裡總歸是不捨得的。”頓了頓,語氣帶著幾分惋惜,“但誰讓青州是王爺的舊地呢?王爺如今久居京城,讓親信幫忙重遊故土,也算一種緬懷。再說,他們留在青州,還能時常與王爺通訊,藉王爺思念舊地之苦,順便護衛下周全,豈不是兩全其?”
等等,不是自己非要塞人到蘇棠邊嗎,怎麼這話的意思倒像是反過來勸他放人?本王跟什麼關係,一貫是如此自來嗎?
朱潤覺得像是挖了個坑自己跳進去了。
蘇棠是真相中二人的手了,甭管是誰的人,到時候都與簽了用工合同便都得是他的人,蘇棠心思神遊天外,話說秦老闆如今正在爹的刑部修地牢呢,青州也缺人建設,改明走的時候捎上他一道。
“二位大哥還可以時常與王爺通訊,以藉王爺思念舊地之苦。”
蘇棠自然知道往邊塞人要麼是監視要麼是掌控,這些都是小事,反正青州的建設如今正是缺人才的時候。
只要沒有首接給銀子就行,有魏鳴山這個前車之鑑在,現在這個新任的青州知府如今倒是個敏的存在。
著從肅親王手中奪來的契,蘇棠坐在晃晃悠悠的馬車裡,己經尋思好如何安頓這兩人了。
正巧青州地界匪患橫行,這不瞌睡就有人送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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