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與皖系的徐樹錚拼湊了西個步兵旅,結果訊息走,引起了張大帥的猜疑,隊伍隨即被解散,老楊也被閒置了兩年。
要不是後來大帥念及舊,看重他的才能,真不知道他何時才能東山再起。
黃百韜可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,他深知此事的利害關係。
此刻吳行要他接手這差事,實則是拉他一同涉足這種犯忌諱的事——擴軍卻沒有名分,這就像是自己主往火坑裡跳。
這條路充滿了兇險。
即便吳行背後有吳俊升撐腰,真出了事,頂多被大帥責罵幾句,可他自己呢?
他沒有強的靠山,一旦激怒了上頭,恐怕連命都難以保全。
“煥然,我是真心欣賞你這樣的人才,才邀請你一同就一番大業。”
吳行語氣誠摯,“你大可放心,咱們現在雖沒有正式番號,但不出半年,安國軍政府肯定會給我們正名。”
他稍作停頓,又補充道:“我敢保證,到時候批下來的編制,絕不止兩個旅這麼簡單。”
吳行之所以敢如此行事,是因為他心裡有底氣。
他在上塰搞擴軍,距離東北有幾千公里之遙,即便張大帥聽到一些風聲,也因相隔甚遠而鞭長莫及。
況且,他的部隊是自己出資供養的,槍炮軍餉沒用奉系一分一毫,上頭又憑什麼干涉呢?
“副司令啊,”黃百韜苦笑著搖頭,“您這是要讓我跟著您一起冒險啊。”
他心裡明白,這事恐怕由不得他拒絕。
今天要是不答應,恐怕很難走出這個門。
“你怎麼就認定這是冒險呢?說不定這是走向功的契機呢?”
吳行看穿了他的心思,轉頭一揮手:“小虎,帶煥然去看看咱們的家底——去軍械庫轉轉,讓他瞧瞧咱們的火炮、裝甲車。”
“是!”馬小虎立刻站出來應道,轉便領著黃百韜離開。
一個小時後。
黃百韜再次回到吳行面前,臉己然改變。
他剛剛所目睹的一切,實在是太令人震撼。
那軍械庫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新式武:半自步槍、輕重機槍、衝鋒槍一應俱全,還有大口徑的山炮、榴彈炮,清一的洋貨與國產頂尖配置。
就這裝備水平,別說國那些土軍閥,就算與中央嫡系部隊相比,也遠遠超出。
更不用說他去視察的那支隊伍了——全是從強力壯的年輕人中心挑選出來的,列隊整齊,軍裝整潔,作一致,口令洪亮。
黃百韜帶兵多年,自然能看出其中的門道。
這樣一支部隊一旦開赴戰場,必定是一把銳不可當的尖刀。
要論戰鬥力,在全國範圍都找不出能與之匹敵的第二支隊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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