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東西,又豈是能講得清道理的?
王庚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,為人木訥,不懂浪漫,也不懂得哄人開心。
而徐志則不同,他擅長寫詩,甜言語信手拈來,帶著陸小曼遊山玩水,飲酒賞月,浪漫無比。
“咳……”
徐志尷尬地清了清嗓子,“那邊幾個朋友我,我先過去一下。”
說完,便像腳底抹了油一般,匆匆溜走了。
“宋小姐,吳先生,我也去跟其他人打個招呼。”
陸小曼也趁機告辭。
心裡清楚,自己的那些事己經招來不閒言碎語,再待下去只會更引人注目。
兩人離開後,宋齡側過頭,斜瞥了吳行一眼,小聲嘀咕道:“幹嘛非要當眾揭人家短呢?”
“這種人,就該如此。”
吳行心中冷哼一聲。
這對男,把王庚害慘了。
恐怕王庚自己都想不到,他頭上這頂綠帽子,即便過了一百年,仍被後人當作笑柄談論。
“好啦好啦,”宋齡輕輕搡了他一下,“咱們來這兒是尋開心的,別為那些糟心事壞了興致。”
不得不承認,宋齡在社場上簡首如魚得水,無論何地,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。
通六國語言,不管是談論經濟形勢、剖析政局走向,還是聊起古今中外的各類話題,都能應對自如,毫不怯。
更難能可貴的是,對跳舞有獨鍾,一旦起舞,便全然沉浸其中,毫不理會旁人的目。
舞會一開始,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吳行步舞池。
腳步輕盈靈,姿仿若隨風搖曳的柳條般婀娜,襬隨著舞步飛揚,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充滿活力與野的。
當舞興正濃之時,索踮起腳尖,在吳行的上快速親了一下,作乾脆利落,毫無忸怩之態。
吳行心中一陣盪漾,暗自竊喜:照這發展態勢,把宋齡追到手,不過是遲早的事。
一旁站著的胡適,臉沉得如同鍋底。
他死死盯著舞池中央那親的兩人,口彷彿被巨石堵住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想當年,他也曾追求過宋齡,可連宋家的大門都沒能邁進。
無奈之下,他只好識趣地放棄,轉頭與陸小曼有所往來。
然而那陸小曼,明明己然婚,卻偏偏和徐志糾纏不清,鬧得滿城風雨。
此時的上海灘,夜幕降臨,呈現出一片燈紅酒綠的繁華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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