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家島嶼,天子來到一校場。
吳家家主吳濤,正在教授一群家族子弟修煉。
他雖然已經六十歲,但卻材魁梧,壯碩如山,滿面紅,太高高隆起,一雙眼睛如同鷹凖一般鋒利。
他站在那裡,如同山嶽一般,氣勢迫人,不怒自威。
“拜見岳父大人。”天子畢恭畢敬行禮。
在大夏國,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子。
但是,在吳家這裡,他只是吳家的婿而已,在這裡的地位並不是很高,甚至可以說是很低下,本不敢在這裡擺譜。
看到天子到來,吳濤滿臉嫌棄,冷聲道:“段無涯,你怎麼來了?還把一群人帶到了我這裡,你是覺得我們吳家不夠嗎?”
他惱怒天子私自將敵人引過來,語氣中充滿責備,森冷無比。
天子心下一凜,急忙上前道:“岳父大人,我也是沒辦法,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國師,我們篡國的計劃失敗了。”
“他們揭我的計劃,害我在大夏國敗名裂,為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”
“而且,他們追殺我,得我又是鑽下水道,又是鑽海底,要不是我留有後手,這條命就要代在國師和葉君臨手裡了。”
“岳父大人,這次無論如何,你都要幫幫我啊。”
他添油加醋,說得特別嚴重,把國師陳飛誇得神通廣大,更把葉君臨誇得勇猛無敵。
說得好像他能從這兩個人手裡逃走,已經是絞盡腦,用盡全力。
吳濤聞言,眼神冰冷,一臉不以為意,冷冷道:“一個小國家的國師和戰神,算什麼東西?也就只有你這種廢打不過人家!”
他是吳家之主,在島上過著霸主一般的生活,目空一切,完全瞧不起什麼國師。
天子聞言,眼裡閃過一殺氣,下一秒鐘又恢復冷靜,沉默不語。
此時此刻,他心裡不爽到了極點。
吳濤是他的岳父,理應站在他這邊,為他出頭。
結果,他都逃命到了這裡,吳濤卻還對他冷嘲熱諷,讓他心特別不爽。
吳濤淡然呷了一口茶水,笑著告誡一眾年輕的家族子弟,“看到了沒有,一定要好好練武。”
“不然你們以後,就會是這個下場,被人追的滿地跑,毫無還手之力。”
“哈哈哈~”
一群年輕人看著狼狽無比的天子,鬨堂大笑。
天子被當了反面教材教育後輩,臉龐青一陣紅一陣,難看至極。
他背對著吳濤,攥拳頭,心裡更加不爽,甚至還萌生出了仇恨的念頭。
他強忍著心的憤怒,沉聲道:“岳父大人,陳飛和葉君臨實力非同小可,不容小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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