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大人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這一幕,把國師府附近的人們都看呆了。
“我的天,國師不是辭職了嗎?怎麼還有那麼多人過來看?”
“真是威風啊,我這輩子要是能這麼威風一次,那該多好啊。”
“國師真厲害,連國舅爺的面子都不給,人生能做到這種程度,死而無憾了。”
那些圍觀群眾們全都議論紛紛,對國師到特別敬佩。
國師府,後院。
陳飛正在替柳治病,他著柳雪白上累累傷痕,虎目含淚。
他抬手輕著那些傷口,卻又害怕弄疼柳,不敢用力。
足足數百道目驚心的鞭痕,看得陳飛心如刀絞,眼淚奪眶而出。
他恨不得將所有人的傷口都轉意到自己上來。
這樣的痛苦一個正常男子都扛不住,可是柳這麼一個較弱的人,卻生生的咬牙堅持了下來。
實在難以想象,柳當初是怎麼堅持下來的。
這時,柳緩緩睜開眼睛,艱難地出一個笑容。
“對不起,媳婦,讓你苦了。”
陳飛握著柳的手,深凝著柳,聲音哽咽。
柳會心一笑,緩緩搖頭,輕聲道:“我就知道,你會來救我的,別哭了,我有點困,先睡了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很快,便進睡眠中,逐漸睡了過去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陳飛著柳蒼白的面龐,隨後起離開了後院。
出門後,他了眼淚,眼神變得無比森冷,殺氣騰騰。
“小葉,備車。”
陳飛拿出專屬國師的面戴上,眼眸森冷。
“師父,我們去哪裡?”
“監獄!”
在葉君臨的帶領下,陳飛徑直來到關押白卿的監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