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正經戰事打下來,起碼數月乃至以年為單位。
東里長安自然不肯,「兒臣能不能活到年姑娘回來,還不知道呢。」
啟帝興頭上聽不得這個,「閉!你要有信心!」
「兒臣的信心在哪?父皇不清楚嗎?兒臣的命是年姑娘救的,沒有用針用藥,兒臣活不到如今。」東里長安說完又抿。
啟帝拿這個兒子沒辦法,「長安,朕告訴你。你媳婦兒是個將才!……」
東里長安在心裡冷笑。
你需要的時候,就是將才。
你不需要的時候,就功高蓋主,了你的威脅。
你整日防著年家,防著年姑娘有異心。我還不知道你?
他甚至都懷疑,如果渠州不利,他父皇會派人暗殺年初九,讓背鍋。
東里長安心頭恨,可落在面上就是眼眶紅了,「年姑娘一介子,懂什麼用兵?無非是兩個兄長厲害,加上你的天驍軍不是也去了人嗎?那一定是他們共同商議定下的計策。」
這話深合啟帝的心,因為他也是這麼想的。
但他為何屬意年初九在渠州坐鎮?
哪怕做個傀儡也行?
說起來,啟帝此人能從皓州打到京城來,當然不是無腦之輩。
沒當皇帝的時候,他猜忌防備沒這麼重,也曾用兵如神,運籌帷幄。
他不信年初九會用兵是真,但他確實信是將才。
將才懂用人就行了。
底下人得用,肯聽的,就足以打個大勝仗。
他覺得年初九就是這類。
另外,年初九有運勢。
啟帝覺得此運勢如日中天,才能在一個完全被他放棄了的渠州大展拳腳。
這樣的人吉祥,如同一個平安符。
往那一坐,就是定海神針。
啟帝已經察覺,此時就是打延州的最好時機。
年初九在急報裡也說了,南凜先給雁國投毒,這給了他們出兵的正當理由。
延州百姓和員對南凜朝廷和三皇子南宮渡不滿,百姓人心浮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拿下延州三關,簡直就是給雁國又多加了一層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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