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靈理了理自己的裳,含地瞟了寧辰一眼,然後“呼......”出一口氣,這才轉過,把小門打開了。
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站在門外,看到鍾靈和寧辰兩人站在一塊,玩味地笑了笑。
鍾靈語氣帶著嗔怪道:“爹,你咋來了?”
“我到前門,看到鋪門關了,想著從這進去......”
這麼堵在這有些尷尬,鍾靈打斷他,“爹,咱回家說吧!”
說著,出了小門。
寧辰也跟著出去,原來外面是個小巷。
鍾靈給寧辰和鍾仁山做了介紹,然後鎖上小門,沿著小巷往東走了大概一百來米,便到了一座宅院。
這便是鍾靈的家,家中只有和老爹二人居住。
鍾仁山在家做好一桌飯菜。
寧辰看到桌上有一盤剝了殼的生花生米,角一咧,“鍾叔,您也喜歡吃白曬生花生?”
“對啊!”鍾仁山喜道:“哈哈......你也喜歡?”
“喜歡,嘿嘿......”
說著,不客氣地拎起一顆花生米,丟進裡嚼起來。
鍾仁山見他如此率,更是喜歡,“快坐下吃吧!”
說完,又對著鍾靈道:“靈兒,拿酒來,我要跟小辰喝一杯!”
“好嘞!”鍾靈應著,取了一罈酒和三個酒杯來,給他們兩人各倒滿一杯,自己倒了小半杯作陪。
三人幹下一口酒。
寧辰放下酒杯,“鍾叔,這魯油腳到底是個啥角?”
“魯油腳乃是黑風嶺四梁八柱中的一柱,是花舌子,專門遊走於縣城及附近,負責打探訊息。”
“哦......”寧辰點點頭,拎起一粒花生米吃下,“他就是個土匪,咋就會跟鍾家結下仇怨呢?”
“哎!”鍾仁山嘆一口氣,“這涉及到黑風嶺一樁疾,黑風嶺的總瓢把子不久前中了別人的圈套,下面那玩意不行了......”
“咳咳......”鍾靈咳了咳,示意這有孩子在場。
鍾仁山頓了頓,“總瓢把子看遍郎中,總不見效,最後看了一位祖上當過醫的郎中,那郎中開了個藥方,但需要優質二槓茸做藥引,而那郎中沒有,於是總瓢把子便派了魯油腳帶人下山,四搜尋二槓茸。”
說到這,鍾仁山端起碗喝下一口酒。
寧辰也陪著喝下一口。
聽到這,他差不多已經明白了其中的緣由。
魯油腳迫鍾家提供優質二槓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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