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室的門被季如風一把推開。
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正急得團團轉。
見有人進來,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斥: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趕救人啊!”
可話剛說完,他就愣住了。
進來的不是穿白大褂的醫生,而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年輕人。
季如風看都沒看他一眼,目直接鎖定了病床上那位大約七十多歲的老者。
在他的特殊視線中。
此時老者的呼吸氣若游,整張臉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青,像是隨時會窒息過去的模樣。
“如風,怎麼樣?”沈菲瑤跟在他後,語氣裡著焦急。
季如風沒有回答,徑直拿起老者的手腕,三指搭上寸口,細細著指下傳來的脈象。
片刻後,他眉頭微,口中吐出兩個字:“銀針!”
話音剛落,他便手去解老者上的唐裝釦子。
見狀,那位金眼鏡老醫生當場急了,趕忙上前一步:“院長,不是說好就是檢查嗎?他這是準備直接救人?檢查報告還沒出來,萬一出點差池,這責任……”
“全部給我閉!”
沈菲瑤驀然轉,目含威,一聲叱打斷了所有雜音,並說道:“趕去拿銀針!”
幾個老醫生面面相覷,了,最終還是乖乖閉上了。
但那個禿頂的老醫生仗著資歷深、聲高,狠狠撂下一句:“沈院長,醜話說在前頭,這要是出了事,我可不跟你一起擔責!”說完一甩袖子,氣哼哼地摔門而去。
銀針很快被送了進來。
季如風接過針包,指尖一捻,銀針在手,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。
施針手法快得驚人,落針如雨,行雲流水,在外人眼裡簡直像是在變魔。
一銀針準地刺老者腹間的位,深淺有度,分毫不差。
短短十幾秒,十幾銀針便已各就各位。
施針完畢。
季如風沒有停頓,手撬開老者的口腔。
只見他右手運氣凝於掌心,在他膛上不輕不重地一拍。
“噗!”
老者猛地一嗆,口中吐出一塊凝稠烏黑的塊,落在前目驚心。
下一秒,老者的呼吸瞬間順暢了,口起伏變得平穩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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