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快步跑到路邊,攔了一輛計程車。
半個小時後,終於抵達了一偏僻的爛尾樓前面。
車子剛停穩。
王猛就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,一瘸一拐地朝著爛尾樓裡面跑。
爛尾樓裡一片漆黑,只有遠工棚的方向,亮著幾盞昏暗的燈泡,約能聽到呵斥聲和慘聲。
剛走到工棚附近。
三人就看到了令人怒火中燒的一幕。
燈下,停放著好幾輛麵包車,四周站著一群手持棒的打手,個個面兇狠。
而在這群混混中間,跪著十幾個渾是傷的工人,有的鼻青臉腫,有的捂著胳膊,有的角流著,眼神里滿是恐懼和不甘。
「你們這群王八蛋,敢我的人!」
王猛目眥裂,怒吼一聲,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。
為首的年輕男子叼著煙,慢悠悠地說道:「王猛,我老闆已經三番五令地告訴你們,現在沒錢結工程款,最好不要在這裡鬧事,你們是沒有耳朵,聽不見嗎?還不趕滾,免得捱揍!」
「張賴子,瑪德!」
王猛氣得渾發抖,指著對方的鼻子怒吼:「我們的工錢,你們拖了整整三個月,一分錢都沒給,我們為什麼要走?你們這群混蛋,不給錢就算了,竟然還手打我的兄弟,真當我王猛是好欺負的,不敢你們嗎?」
說著,隨即彎腰撿起地上一塊磚頭,一副要拼命的模樣。
張賴子嗤笑一聲,對著邊的小弟們揮了揮手:「怎麼?你個死瘸子,還想跟我們打架不?來人吶,把這些工棚拆了,這些人要是敢阻攔,直接打,不用客氣,出了事我擔著!」
「張賴子,我跟你拼了!」王猛咬著牙,就要朝著張賴子衝過去。
幾個打手見狀,立刻舉起手裡的棒,朝著王猛圍了過去,眼看就要手。
季如風怒道:「住手!」
「老季,你和眼鏡先走!這事跟你們沒關係,是我和他們的恩怨,今晚我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要給兄弟們討個說法!」王猛說道。
季如風輕輕拍了拍王猛的肩膀:「沒事,讓我來解決。」
隨後目掃過在場的打手和傷的工人,也明白了一切。
這些人不僅欠了王猛等人的工錢,還想要強行將他們驅趕走,甚至手傷人。
這個世道,總有一些人,靠著權勢和暴力,欺底層勞者,故意欠薪不還,視別人的汗錢為草芥。
季如風向來最痛恨這種人。
此刻心底的怒火,早已被徹底點燃。
張賴子上下打量著季如風,臉上出幾分玩味,不屑道:「呦呵,哪裡冒出來的小子?勸你管閒事,這是我和王猛之間的事,對你沒好,趕滾,不然連你一起打!」
「張賴子是吧?現在,馬上把拖欠的工錢,一分不地還給這些工人,否則,今晚你們誰都離不開這裡。」季如風眼神冰冷,平靜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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