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蕭站在院子裡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頭，了個懶腰。
照在上，暖烘烘的。
王蕭轉出門。
街上已經熱鬧起來了，賣早點的。挑擔子的。趕著驢車的，得滿滿當當。
王蕭在東市口買了倆包子，一邊啃一邊往迎賓樓走。
柳蘇正在櫃檯後頭拉算盤珠子，見他進來，抬頭笑了：“喲，這麼早？”
“訂個位子。”王蕭往櫃檯上一趴，“要大間，能坐二三十號人的那種。”
柳蘇挑眉：“請誰啊？這麼大陣仗？”
“幾個朋友。”王蕭從懷裡出張銀票拍櫃檯上，“先訂三天的，菜你看著安排，酒多備點。”
柳蘇把銀票推回去：“不用，回頭一起結。”
王蕭也沒矯，把銀票揣回去：“行，那先這樣，我晚上帶人過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柳蘇住他。
從櫃檯底下出張紙條遞過來。
“你要的工匠，我打聽著了。”
“城南有個姓姚的，手藝好，腦子也活。”
“就是脾氣怪了點，一般人請不。”
王蕭把紙條揣進懷裡，樂了：“怎麼，這世界上還有用錢請不到的人？”
柳蘇噗嗤一笑，胳膊肘撐在櫃檯上：“當然有了。這位姚師傅，不在尋常街市。”
王蕭挑眉：“那在哪兒？”
“鬼市。”
柳蘇低聲音，眼睛裡帶著點神神秘秘的勁兒。
“那地方專出怪人，姚師傅就是裡頭最怪的一個。”
“脾氣臭得很，銀子往臉上砸都不帶眨眼的。你有膽去？”
王蕭愣了愣。
鬼市？
沒想到這裡也有鬼市這種神秘的刷怪籠。
說不定還能去找找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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