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九歲的年紀，段苗條，臉蛋乾淨，眉眼看著就舒服。
一個穿淡綠褙子，一個穿鵝黃比甲，規規矩矩站那兒，福了福。
「奴婢含香。」
「奴婢解語。」
潘氏拉著們的手，往王蕭跟前帶了帶：「世子爺，這是我孃家那邊遠親的孩子，投奔我來的，背景絕對乾淨，外頭查不著腳。」
頓了頓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「公主如今子不方便，邊不能沒人伺候。這兩個丫頭手腳利索，也嚴實，留下使喚吧。」
話說到這份上，意思已經很明白了。
什麼「伺候」？
什麼「子不方便」？
公主臉騰地紅了，扭過子捶了潘氏一下：「母妃！您說什麼呢！」
潘氏笑著躲開，上沒停：「我說什麼了？我說讓們伺候你，你急什麼？」
公主耳朵尖都燒起來了，眼瞄王蕭。
王蕭乾咳一聲，了鼻子。
他也看出來了。
這倆丫頭名義上是伺候公主，實際上是給他準備的。
公主懷了孩子，那事兒不方便，邊放兩個通房丫鬟，大戶人家常有的事。
「那就留下吧。」
王蕭擺擺手，也沒多說什麼，「先伺候公主，別的以後再說。」
公主瞪了他一眼，哼了一聲，到底沒再拒絕。
含香和解語趕跪下磕頭。
「謝世子爺，謝公主殿下。」
聲音糯，作麻利，一看就是調教過的。
潘氏笑著扶們起來：「行了，下去收拾收拾，以後就在正院當差了。」
倆丫頭應了一聲，低著頭退了出去。
門簾落下。
公主扭頭盯著王蕭，腮幫子鼓著：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」
「我知道什麼？」王蕭一臉無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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