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日頭剛爬上牆頭。
王蕭站在院子裡，看著潘氏指揮幾個丫鬟擺弄鍋碗瓢盆。
含香和解語蹲在灶臺邊上，一個往鍋裡倒酒，一個往罐子裡塞花瓣。
「火小點，別燒糊了！」
潘氏嗓門不小，手裡還攥著把扇，時不時扇兩下。
王蕭蹲在臺階上，裡叼著草，看著這幫人折騰。
公主著肚子坐在廊下，手裡著塊桂花糕，吃得滿渣。
「你倒是清閒。」瞥了王蕭一眼。
「我看著呢。」
「看什麼看，你又不懂。」
「我怎麼不懂？這法子還是我想的呢。」
公主哼了一聲，懶得跟他掰扯。
正鬧騰著，院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周猛大步流星走進來，一腦門汗，看見院子裡這陣仗愣了愣。
「蕭哥，你幹嘛呢？煉丹？」
「煉你個頭。」王蕭站起來拍拍屁，「香水，懂不懂？」
周猛撓撓頭，湊過來看了看那鍋咕嘟咕嘟冒泡的酒，一臉懵。
「啥香水？」
「說了你也不懂。」王蕭往他旁邊一蹲，「南宮伊諾呢？」
「進宮了。」周猛抹了把汗，「一大早就走了，說今天楚昭媛有空，得抓。」
王蕭點點頭，把香水那點事噼裡啪啦說了一遍。
周猛聽完，張了半天：「這玩意兒能行？」
「試試唄，又不花錢。」
「行啊。」周猛一拍大，「到時候弄出來給我家那位也用用，省得天天跟我吵。」
王蕭樂了：「你家那位，用啥都吵。」
「去你的。」
倆人拌了兩句，王蕭拍拍裳站起來。
「走，去樞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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