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蕭剛要解釋，潘氏已經笑著開口了：「行了行了，又不是什麼大事，你們年輕人，注意點子就行。」
「不是，岳母，我昨晚真是在書房睡的，忙到後半夜，倒頭就睡著了，什麼都沒幹！」
王蕭急了。
潘氏擺擺手，一臉「我都懂」的表。
解語臉漲得通紅，趕接話：「潘娘娘，世子爺昨晚真是一個人睡的，奴婢們送完湯就出來了。」
含香也趕把鐲子往回推：「對對對，奴婢們伺候完就回屋了，真的什麼都沒幹。」
潘氏笑了，笑得那一個意味深長：「怎麼還害了？我怎麼教你們的？」
二臉更紅了，低著頭不敢吭聲。
王蕭深吸一口氣，剛要再說什麼。
門口傳來柺杖拄地的聲音。
王堅慢悠悠晃進來，一灰撲撲的袍子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。
「喲，都起了？」
老頭兒往桌邊一坐，掃了一圈，目在王蕭臉上停了停。
「你小子，昨晚又折騰到半夜？」
王蕭翻個白眼。
得，這回真說不清了。
他乾脆懶得解釋了，把粥碗一擱，抹了把。
「爺爺，我跟您說個事兒。」
「說。」
「我在京郊修了個莊子，您知道的。」
王堅點點頭。
「要不。。。。。。您去那邊住幾天？空氣好，地方大，比城裡舒坦。」
王堅擺擺手，夾了塊鹹菜擱裡，嚼了兩下。
「我老了，懶得折騰，你們年輕人自己玩去吧，別管我。」
王蕭也不強求，扭頭看公主，手拉住手。
「那咱倆去唄？京郊那莊子，修得差不多了，回頭你生之前去住幾個月，比城裡舒坦。」
公主哼了一聲，甩開他的手，還撅著：「你一個人去唄，找我幹嘛？」
「一個人去有什麼意思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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