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綜在後頭聽著，差點沒從馬上栽下來。
啥玩意兒？
去秀水縣？
那破地方？
馬德茂當場就炸了。
他本來還琢磨著，這清越府看著繁華，怎麼著也得住個十天半月，好好。
結果王蕭這就要往秀水縣跑？
那破地方，兵臨前線，窮得叮噹響，連個像樣的酒樓都沒有。
他在京城花五萬兩銀子買這監軍差事的時候，齊王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齊王拍著他肩膀，笑眯眯說「到了江南，好吃好喝好玩，什麼都給你安排妥了」。
他連清越府哪個青樓的花魁最漂亮都打聽好了。
現在說要去窮鄉僻壤的秀水縣?
「王將軍！」
馬德茂策馬湊上來，臉都綠了。
「這清越府多好啊，江北第一重鎮，繁花似錦，您就不歇幾天？」
王蕭沒搭理他。
馬德茂急了，扭頭看趙明誠。
趙明誠趕策馬上前，低聲音：「王將軍，末將斗膽說一句。」
「說。」
「這秀水縣……兵臨前線，民縣貧，城池也不堅固。」
他頓了頓，瞥了眼遠那繁華的街市。
「咱們這清越府，可是江北第一重鎮，繁花似錦，就是和京城比也不遑多讓啊。將軍何必去那破地方罪？」
趙明誠也跟著點頭，笑得那一個殷勤。
「是啊是啊，世子爺，您就在清越府住下，下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這兒的姑娘，那水靈勁兒，嘖嘖……」
王蕭樂了。
「趙知府，本是朝廷派來打仗的，不是來樂的。」
趙明誠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曹綜忍不住了，又湊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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