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宵拱了拱手：「殿下放心，下這就去辦。」
齊王又看向周宰相：「岳父，明門那邊，你盯了，葛彪和史幹臣，別出岔子。」
周宰相點點頭：「老臣省得。」
齊王往椅背上一靠，長出一口氣。
臉上的霾總算散了些。
……
往後幾天，王蕭徹底泡在京郊別院不挪窩了。
老姚那邊火槍一批一批送過來。
二十杆，三十杆，五十杆。
每次都是柳蘇親自押車送來，擱下東西就走，話都不多說。
王蕭蹲在校場上，看著那堆烏黑髮亮的燧發槍，心裡頭那一個。
五百杆，齊了。
「珊瑚！」
「在。」
「把人都齊，從今天起，練槍。」
珊瑚點點頭，轉就去敲鐘。
「噹噹噹！」
鐘聲一響，東西兩院的人嘩啦啦湧出來。
男的的，烏泱泱站了一校場。
王蕭站在高臺上，掃了一圈。
「都聽好了！」
「從今天起，上午練佇列，下午練打槍。」
「誰要是懶，別怪老子翻臉。」
底下轟然應諾。
槍聲從早響到晚，硝煙嗆得人嗓子眼發辣。
靶子換了一茬又一茬，木屑崩得滿地都是。
南宮伊諾騎在馬上，看著那幫人練槍，角翹了翹。
「還行，像那麼回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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