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提醒你一句。」
他聲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楚。
「我是主將。」
馬德茂往後仰了仰。
「本已經下過命令，臨陣逃，散佈恐慌者，軍法從事。」
他頓了頓，角往下撇了撇。
「到時候可不是打二十大板這麼簡單了。」
馬德茂臉都綠了。
「你。你敢！」
「我怎麼不敢？」
王蕭往前邁了半步。
「你是監軍，可我是主帥，大周軍法，臨陣逃者，斬。」
他頓了頓，聲音冷下來。
「你要不要試試？」
馬德茂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撞在柱子上。
他張了好幾回，愣是沒蹦出一個字。
曹綜站在旁邊，臉也不好看。
他拱了拱手，聲音發。
「王將軍，下不是那個意思，只是……您這擅自行，萬一朝廷怪罪下來……」
「朝廷怪罪，有本頂著。」
王蕭打斷他，走回去往椅子上一坐。
「我是主將，一切都由主將負責，如果陷城失地，我自然有國法置。」
他掃了一圈屋裡這幾個人。
「但是在戰前，你們誰要是不老實……」
他沒往下說，但意思明擺著。
馬德茂站在柱子邊上，臉上的表那一個彩。
他想罵，又不敢。
想走，又走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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