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蕭死了。
曹綜也完蛋了。
北疆那幾萬兵馬攥手裡了。
這大周的天下……
「走！去城門口！」
他大步流星往外走，林子宵小跑著跟在後頭，臉上那笑都不住。
周宰相捋著鬍子，慢悠悠跟上來，角往下撇了撇。
三個人，各懷鬼胎，往城門口趕。
半個時辰後。
城門口，日頭正烈。
百姓們在兩邊看熱鬧，指指點點，頭接耳。
齊王騎在馬上，一眼就看見遠那支隊伍。
黑一片，說上萬人。
打頭的，是曹綜。
一鎧甲，騎在馬上，腰桿得筆直。
可齊王的目，沒在曹綜上停留。
他盯著曹綜後。
赫然是兩幅棺材。
再後頭，是黑的俘虜，用繩子串著，一眼不到頭。
齊王角往上翹了翹。
棺材裡躺的是誰，還用猜？
除了王蕭那廢，還能有誰？
他深吸一口氣，臉上的笑瞬間垮了，換上一副悲痛絕的表。
翻下馬，踉踉蹌蹌往前跑。
「王蕭！王蕭啊！」
聲音那一個慘，哭得那一個撕心裂肺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「孤的王將軍！你怎麼就……怎麼就……」
他撲到棺材上，拍著棺材板，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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