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孝先往椅背上一靠，翹起，“殿下說了，保他封一個正五品的中侍大夫，加開國侯，殺完王蕭，就說他是戰死的，回京城後殿下自有安排。”
馬德茂眼珠子轉了轉。
中侍大夫加開國侯，那可是從三品。
曹綜一個六品，這買賣，他還能不答應？
“可萬一他反悔呢？”
“反悔？”
何孝先嗤了一聲，“殺完王蕭，他就是同謀。不跟著咱們走，他還能往哪兒去？”
“還有。”
何孝先低聲音。
“事之後，殿下會安排，把王蕭的死推給梁國殘部，到時候就說他是陣前殉國，追封厚葬，誰還能說什麼？”
馬德茂眼睛越來越亮。
“那曹綜呢？”
“曹綜？”
何孝先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等他殺了王蕭，回了京城，殿下自然會‘論功行賞’。”
他沒往下說，但意思明擺著。
卸磨殺驢。
馬德茂嚥了口唾沫，心裡頭有點發。
可轉念一想，反正殺的是曹綜，又不是自己。
自己安安穩穩當寧安知府，多？
“行！”
他一拍大。
“我今晚就去找曹綜！”
馬德茂心裡得意洋洋。
“寧安知府……嘿嘿……”
門外頭，夜風呼呼地刮。
燈籠在廊下晃悠悠地亮著。
馬德茂眯著眼，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，等當了知府，第一件事就是去王府把那些銀子全搬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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