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殺進王府，取了王蕭的命，這些兵聽不聽的無所謂。
馬蹄聲噠噠噠，往王府方向湧。
火把連一條長龍，在夜裡彎彎曲曲。
軍隊浩浩殺到王府門口。
火把照得整條街通亮。
可王府大門，就那麼虛掩著。
安安靜靜。
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馬德茂騎在馬上，心裡頭有點發。
何孝先手按刀柄，皺了皺眉。
「衝進去！」
他一揮手。
幾百人嘩啦啦往裡湧。
靴子踩在青磚上，咔咔咔。
剛進去一半。
「砰！」
後大門猛地關上了。
馬德茂一哆嗦，差點從馬上摔下來。
周圍高的火把「唰」地全亮了。
屋頂上，圍牆上，黑站滿了人。
火槍架著，弓箭搭著。
黑的槍口。箭尖，齊刷刷對著底下。
馬德茂臉都白了。
何孝先拔出刀，可手在抖。
外頭那幾千兵，本來就跟得三心二意。
這會兒聽見靜不對，全停在街上，誰也不往前邁一步。
領頭的幾個都頭互相看看，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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