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菀青後一個侍衛湊上來，低聲音：「殿下，差不多了吧……」
「閉。」
謝菀青甩開他，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盯著王蕭。
「既然大都督不敢迎戰，那就算了。」
頓了頓，角往下撇了撇。
「我們人多，貴府養不起，就不吃飯了。」
說完一甩馬鞭，調轉馬頭就要走。
「吱呀！」
鎮國公府大門忽然開了。
門裡頭，黑湧出一隊親兵。
清一鎧甲，手裡端著燧發槍，槍管在日頭底下泛著冷。
謝菀青勒住馬，臉變了變。
王蕭往門框上一靠，拍了拍朝服上的灰。
「怎麼著，七公主殿下在下府上撒了趟野，就想撤？」
謝菀青攥著馬鞭，下抬起來。
「那大都督想怎麼樣？」
心裡頭想的卻是：本宮金枝玉葉，你能怎麼樣？
王蕭往前走了一步，朝兩邊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努努。
「京畿要地，天子腳下。」
「公主殿下帶著親兵，在下府上留下這麼些……傑作。」
他指了指那兩塊被篩子的牌匾。
「下倒要問問，是陛下的命令，還是殿下私下所為？」
謝菀青眼皮跳了一下。
「陛下的命令怎樣，本宮私下所為又怎樣？」
王蕭笑了。
「要是家聖旨，我鎮國公府闔府上下叩謝天恩，甘之如飴。」
「可要是殿下私自所為……」
他頓了頓，手指頭往頭頂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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