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急，還沒說完。」
他走回來往椅子上一坐，端起酒碗灌了一口。
「城外的北疆兵馬，你們到時候聽南宮晟的指揮。」
南宮晟點頭。
「一旦城手，你們立刻往城牆各門過去，不要進城，就在外頭守著。」
他手指頭點在地圖上。
「侍衛親軍馬步司那些人，看見城外這麼多兵，肯定不敢輕舉妄。」
「等城裡事定了，他們自然也就老實了。」
王蕭站起來，拍拍袍子上的灰。
「行了，都回吧。」
他掃了一圈屋裡這幫人。
「分批次走，從後門溜，別扎堆。」
「在城外紮營的，今晚就在迎賓樓湊合一宿。」
「柳娘子那兒有空房，暖和。」
周猛第一個蹦起來，抻了個懶腰，骨頭咔吧響。
「得嘞！蕭哥，那我們先撤。」
幾個北疆將領跟著站起來，紛紛衝王蕭抱了抱拳。
眾人三三兩兩起。
迎賓樓的燈籠還亮著，照著青石板路，昏黃黃的。
等人走乾淨了。
屋裡只剩一桌子殘羹冷炙，酒壺東倒西歪。
王蕭站在窗前，外頭夜風呼呼地刮。
他盯著黑沉沉的院子愣了兩秒，打了個哈欠，轉下樓。
馬蹄聲噠噠噠，消失在街角。
一切，歸於沉寂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天矇矇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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