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“是不是跟你有關”
第二天早上，孟予下樓的時候，沈亦川已經出門了。
今天約了宋雅然，然後下午要去見新戲的導演。
下午見導演很順利。
程導又聊了一些劇本的細節，說下個月開機，到時候會提前通知。孟予點頭，一一記下。
從導演工作室出來，天還亮著。站在路邊，想了想，給宋雅然打了個電話。
“在哪兒？”
“在家。”宋雅然的聲音懶洋洋的，“幹嘛？”
“出來吃飯。”
“行，老地方。”
兩人在常去的那家川菜館頭。宋雅然今天穿得隨意，頭髮隨便扎著，看見就嚷嚷：“昨晚怎麼樣？我看直播了，周婉拿獎。”
孟予坐下，倒了杯水：“嗯，應該拿。”
宋雅然看著，忽然說：“你真不難過？”
孟予想了想：“有什麼好難過的？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宋雅然愣了一下：“什麼第一次？”
孟予意識到說了，但也沒慌：“我是說，又不是第一次提名，有什麼好難過的。”
宋雅然狐疑地看著：“你以前提過名？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孟予笑了笑，沒解釋。
菜上來了，兩人邊吃邊聊。宋雅然說起最近跟的專案，說製片人有多奇葩，導演有多難搞。孟予聽著，偶爾兩句。
吃到一半，宋雅然忽然放下筷子。
“孟予，”看著孟予，表有點認真，“你現在真的不一樣了。”
孟予看著。
“以前你遇到這種事，雖然上不說，但我知道你難過。”宋雅然說，“你會一個人躲著，不想說話，不想見人。現在你好像......真的不在乎了。”
孟予沒說話。
宋雅然看著，目裡有點心疼。
“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，”說，“但這樣的你，好。”
孟予笑了笑，端起杯子：“來，走一個。”
杯子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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