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沈亦川持續的關心
來青島的第七天，孟予第一次拍夜戲。
地點在金沙灘附近一個偏僻的海灣，劇組下午五點就出發了。車沿著海邊開了快一個小時，窗外的景越來越荒，樓房越來越，最後只剩下一片灰藍的海和灰黃的沙灘。
孟予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太正在往下沉，海面被染橘紅，波粼粼的，好看得不像真的。
李林在旁邊睡著了，頭一點一點的。
車停了。
片場已經搭好了，幾盞大燈照著沙灘，把那一片照得如同白晝。燈組還在除錯，攝影組在架機，場務跑來跑去，鬨鬨的一片。
孟予下車，海風立刻撲過來，帶著鹹溼的氣息，還有一涼意。
攏了攏外套。
“孟老師，化妝間在那邊。”有人指著一輛房車。
化妝間是臨時改的房車，裡面著好幾個人。孟予進去的時候，溫以恆已經在了，正在化妝。他從鏡子裡看見，點了下頭。
“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孟予在旁邊的椅子坐下，化妝師開始給上妝。這場戲是主角獨自在海邊走，不需要太緻的妝，自然一點就好。
化好妝，換好戲服，一件薄風，裡面是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。服裝師幫整理了一下領，退後兩步看了看，點點頭。
下車，往海邊走。
天已經完全黑了。月亮還沒出來，只有遠的燈塔閃著微弱的。海浪聲很大，一陣一陣的，拍在沙灘上，嘩啦嘩啦的。
程朗站在監視後面，正在和攝影指導說話。看見過來，招招手。
“這場戲很簡單，”他說，“就是一個人在海邊走。想事。沒有臺詞，沒有對手。你走你的，不用管鏡頭。”
孟予點點頭。
程朗又說：“長鏡頭，可能會拍好幾條。你保持狀態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開始！”
孟予往前走。
沙灘的，每一步都會陷下去一點。海風吹過來，把的頭髮吹，把它們別到耳後，繼續走。
在想什麼？
劇本里沒寫。程朗也沒說。
只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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