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峰和胖子聞言,幾乎同時停住了腳步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意外的神。
有人在打礦蟲母皇?
陳峰沒有說話,右手抬起做了個低的手勢。
胖子心領神會,立刻彎下腰,兩人像兩隻謹慎的獵貓一樣,慢慢靠近口,最終躲在一塊足有半人多高的巨石後面。
陳峰微微探出半個腦袋,朝部去。
巢部的空間比他想象中還要大,穹頂高聳,麻麻的熒礦石將整個映照得亮如白晝。
而在的正中央,一隻水牛般大小的礦蟲母皇正揮舞著巨大的螯足,瘋狂地拍擊著地面,每一次拍擊都激起漫天的碎石和塵土。
七個玩家正圍繞著這隻龐然大,拉扯走位,竭力輸出。
兩個盾戰士一前一後,死死頂在礦蟲母皇的攻擊範圍邊緣,巨盾上火星四濺。
兩個魔法師站在後排,魔杖揮舞間,一顆顆橘紅的火球呼嘯著砸向礦蟲母皇厚重的甲殼。
兩個弓箭手在側翼不斷移,箭矢如雨般傾瀉而出。
還有一個牧師站在最後方,手中的法杖泛著和的白,不斷給前排的盾戰士疊加治療和增益buff。
整個團隊的配合看起來相當默契,走位準,互相之間幾乎沒有多餘的廢話,一看就是經過長期磨合的老隊伍。
但陳峰的目沒有停留在他們的配合上,而是第一時間鎖定了他們頭頂出奇一致的遊戲ID。
“鐵弓無”。“鐵杖無”。“鐵盾無”......
“鐵家軍!!!”
看到這三個字的瞬間,陳峰的角緩緩勾了起來。
那不是一個友善的笑容,倒更像是獵人發現獵時本能的興。
雖然這七個人的配合很默契,但實際的輸出效果卻慘不忍睹。
魔法師的火球砸在礦蟲母皇那層厚實得離譜的紫黑甲殼上,傷害數字小得可憐,只能打出十幾點的傷害。
弓箭手的箭矢就更不用說了,大部分都被甲殼彈開,偶爾有一兩支扎進甲裡的,也只能打出個位數的傷害。
這些傷害加在一起,只比礦蟲母皇自的生命恢復速度稍微高出那麼一丟丟。
礦蟲母皇的條確實在下降,但那個速度慢得實在令人絕。
陳峰靠在巨石上,默默觀察了幾分鐘。
幾分鐘過去,礦蟲母皇的量大約下降了百分之三。
而從他們開始打到現在,礦蟲母皇的量仍然高達百分之八十!
陳峰在心裡做了個簡單的計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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