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同時轉頭。
衛燼站在後，手裡拿著一個小紙包，他的目落在容淮言扣著我手腕的那隻手上。
容淮言的手鬆開了。
我接過來，道謝。
「謝謝大夫。」
衛燼點了點頭，然後轉向容淮言：「這位公子，你方才握著這位姑娘的手腕時，力道過大了。本就氣偏弱，腕部又是經脈匯聚之，不宜重按。」
容淮言的臉更難看了。
「正好雲將軍之前也找我看過病，我送雲小姐回去吧，順便回診。」
爹什麼時候找他看過病？
我想說不用了，但衛燼已經從我邊走了過去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側頭看著我。
「走吧。」
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
後傳來容淮言的聲音。
「等等。」
「這位大夫，你與雲小姐很？」
衛燼微微側了側。
「醫者不問不，只問病不病。」
我餘瞥見容淮言被生生噎住了，臉鐵青，不由得彎了彎角。
走出去一段路，我看著邊的衛燼。
「謝謝小陳大夫。」
「謝什麼？」
「謝你替我解圍。」
衛燼聲音淡淡的：「侯爺不是良配。」
我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面遮住了他的眉眼，只看到他薄微抿。
「我知道。」
他沒再說什麼。
路過賣糕點的攤頭，買了份茯苓糕遞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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