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已經紮好營帳了,要下馬車嗎?”孫亦白問出了聲。
“嘔....孫侍君...嘔...麻煩你扶我一下....”大皇子難的乾嘔著,他也想下去看看,他們都待在馬車裡三日了,除了如廁,他們幾乎都是半躺在車廂裡。
“嘔...孫侍君,我也要下去....你扶...嘔....”一旁的崔熠也出聲道。
“好,殿下,崔側君你們別急,我這就扶你們下來。”
“嘔....”
“嘔....”
“殿下,好難啊....嘔....這會兒怎麼....嘔...嘔....覺更難了....”
“嘔....我也是....”
另一輛馬車上的韋霽華拉著藥老....也在乾嘔著。
“嘔....藥老.....你怎麼還...嘔....沒有煉製出....不讓我吐的...嘔....藥....啊...嘔。”
韋霽華覺他再吐下去,簡直可以上天了。
他不是沒有見過男子乾嘔的,但是他們最多隻是肚子不舒服,用膳時,或者不能聞到不好的味道,晨起時乾嘔,難,他和殿下,熠為何從早到晚都在乾嘔啊!
藥老整個人臉上都是黑的,他整整的聽了三天的乾嘔聲,藥丸,藥丸....要是能煉出來,他用的著待在車廂裡聽你乾嘔嗎?
要不是這荒郊野外的沒有新的馬車,他至於嗎?藥老此時心裡也是崩潰的,蘇君你肚子懷的娃到底要幹嘛,這麼能折騰,他也是第一次見這麼能吐的郎君們。
孫亦白這邊上了馬車剛扶起大皇子,就發現他乾嘔的更狠了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有些無措,他一上來就怎麼又嚴重了呢!他什麼都沒有做啊!妻主懷的孩子這麼鬧自已的父親嗎?
看他們這樣,他都不想要子嗣了,反正孫家也不指他,簡直太嚇人了,大皇子他們從他今早過來,只喝了水,這比上戰場覺都難活著。
加上今天才吐了三天啊!三天啊!接下來一個多月怎麼活....算了他還是和妻主待一起吧!子嗣此時也不是真的那麼重要....
“嘔....”
“嘔....”
孫亦白看著捂著乾嘔的兩人,下了馬車,先去看看韋側君。
等到了韋側君的馬車邊,發現韋側君也在乾嘔著,手還的抓著藥老的衫,藥老面無表在配藥。
“嘔....”
“韋側君你還好嗎?要下來嗎?”
“嘔....我....嘔....孫侍君....嘔....你要不上來把我.....嘔.....把我...打暈吧....嘔....”韋霽華乾嘔的眼淚都流出來了,斷斷續續的說道。
“這,我是侍君不能對你手的。”
“他打暈你也沒用,等你醒了吐的比現在還難,還要子嗣呢!這點罪都不了?”藥老黑著臉哼道。
“嘔....嘔....”韋霽華想說話,話都說不出來,繼續幹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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