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中午，我在華盛頓。如果你方便，可以飛過來。”
沐想了想：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靠在椅背上。
新總裁的試探，來得比想象中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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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，華盛頓特區。
塔圖姆選的見面地點很特別——不是NBA總部，而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館，主打式家常菜。
沐到的時候，塔圖姆己經坐在角落裡，面前擺著一杯咖啡。
他看起來五十多歲，中等材，頭髮稀疏，戴著一副金眼鏡。穿著很普通——深藍西裝，沒有領帶。
“沐。”他站起來，出手。
沐握住他的手：“塔圖姆先生。”
“我馬克。”塔圖姆笑了，“坐。”
沐坐下，服務員遞來選單。
塔圖姆說：“這家店的牛排不錯，你可以試試。”
沐點點頭，隨便點了份牛排。
等菜的間隙，塔圖姆看著他，突然問：“你覺得NBA是什麼？”
沐想了想：“籃球聯賽。”
塔圖姆笑了：“太簡單了。NBA是一個商業聯盟，一個娛樂產品，一個文化符號，一個國際品牌。籃球只是它的載。”
沐點點頭：“有道理。”
塔圖姆繼續說：“我當過律師，當過球隊經理，當過副總裁。我見過太多球員，也見過太多老闆。他們中的大多數人，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部分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沐：“但你不一樣。你既能看到籃球，也能看到生意。這也是我願意和你見面的原因。”
沐沒說話，等著他繼續。
塔圖姆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“蕭華的事，我知道全部幕。”他說，“他做錯了很多事，但也付出了代價。我不會像他那樣對你。”
沐問：“那你會怎麼做？”
塔圖姆看著他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會讓你贏。”他說，“只要你的贏，對聯盟有好。”
沐皺起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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