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阿的夜風從航球館外的海面吹來,帶著鹹溼的氣息。
客隊更室裡,香檳的味道還沒散去。阿泰斯特著膀子,舉著手機對著鏡頭瘋狂輸出:“家人們！看到了嗎！聖誕大戰絕殺！頭兒牛！火箭牛！”
諾阿蹲在角落,小心翼翼地從包裡掏出那三顆畫著笑臉的蛋——它們跟著飛了一趟邁阿,居然沒碎。
“你們立功了。”他對著蛋說,“今晚的勝利,有你們一份。”
瑞湊過來,看著那三顆蛋,問:“你打算怎麼理它們？”
諾阿說:“帶回去,放冰箱。等湊夠一盒,煮了吃。”
格在旁邊:“吃？你捨得？”
諾阿瞪他:“有什麼捨不得？它們是蛋,不是。還在農場下蛋呢。”
爾幽幽道:“你這話,聽了會心寒。”
諾阿想了想,對著蛋說:“放心,你們是功臣,我會給你們立個碑。”
眾人無語。
沐換好服,拿起手機。螢幕上躺著十幾條未讀訊息——有姚明的“牛”,有科比的“不錯”,有庫班的“哈哈哈安舒茨臉都綠了”。
他一條條回過去,最後點開林薇薇的頭像。
視訊通話接通,螢幕上出現沐辰的臉。小傢伙眼睛瞪得溜圓,手裡舉著一隻子——聖誕。
“爸爸！聖誕老人來過了！”他興地喊,“你看,子裡有禮！”
沐笑了:“什麼禮？”
沐辰把子翻過來,倒出幾顆糖果和一個小玩車:“糖！還有車！”
林薇薇在旁邊說:“他半夜三點就醒了,非要看聖誕老人。”
沐心裡一暖:“乖,爸爸過兩天就回去。”
沐辰點頭:“爸爸再見！”
結束通話影片,沐抬起頭,發現阿泰斯特正盯著他。
“頭兒,你兒子真可。”阿泰斯特說。
沐笑了:“你也會有的。”
阿泰斯特撓頭:“我還得先結婚。”
諾阿湊過來:“你上次求婚不是功了嗎？”
阿泰斯特說:“功了,但還沒領證。小雯說等畢業。”
爾說:“那還有一年。”
阿泰斯特嘆了口氣:“一年,好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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