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棠兒總說爹爹對棠兒很好。但是其實爹爹是一個很犯錯的人，所以娘你別怪他。」
的聲音越來越小，「棠兒不吃香菜，對香菜過敏，可爹爹總忘記……」
頓了頓，像是攢了很久的委屈終於了出來。
「以前他帶棠兒去吃麵，碗裡全是香菜，棠兒挑了好久，肚子都了。可是棠兒沒說，因為爹爹難得帶棠兒出門……」
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。
五歲的孩子，已經學會了替大人圓場，替父親遮掩，替那段破碎的關係留一塊遮布。
我以為陸沉只是一位不稱心如意的丈夫，卻沒想到他連一位合格的父親也算不上。
「棠兒，你為什麼不早告訴娘？」
「因為……」往我懷裡了，聲音悶悶的，「因為棠兒怕娘傷心。
娘已經因為姜姨的事很傷心了。」
我抱著，說不出話。
窗外的天快黑了，最後一抹從窗裡進來，照在小小的臉上。
沈渡舟站在門口，沒有進來。
我抬起頭，看見他的眼睛也紅了。
他輕輕退了出去，帶上了門。
傍晚，棠兒睡著了。
我走出屋子，看見沈渡舟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，換了一乾淨的裳，頭髮還沒幹。
我走過去，在他旁邊坐下來。
「今天謝謝你。」
「不用謝。我在想，如果我沒趕上，會怎樣。」
他頓了頓，「以後，不要讓那個人單獨帶棠兒出去了。他雖然不是故意的，但他不靠譜。」
我點了點頭。
月照在院子裡，桂花快落盡了，地上鋪了一層細碎的金黃。
「沈渡舟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為什麼對棠兒這麼好？」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「因為是你兒。」
「就這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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