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逍遙初唐》第25章 朝堂之上(2)

作者:揚鑣·1個月前

“臣對此並無異議,還非常贊同,極力員國子監上下教授以及學子,一定要配合逐鹿侯選人。但昨日臣聽聞了一件事,甚荒唐。逐鹿侯奉皇命選拔編纂,竟然連門都沒登,人都沒看,在家寫了一個摺子便敷衍了陛下。且他推舉之人還不是旁人,乃是他的繼弟,民部尚書唐儉之子唐觀。據臣所知,唐觀此子,學業不,時常逃課,混跡於市井之間。於弘文館中,考評每每都是下等。李牧推舉唐觀乃是想借‘前行走’為階梯,助唐觀步仕途。如此任人唯親,結黨營私,臣不敢苟同。故此,臣要彈劾逐鹿侯,還陛下聖裁!”

如此長篇大論,李世民聽得索然無味,,道:“逐鹿侯可在啊?”

“臣在。”

李牧出班,正好擋在孔穎達前面,氣得老頭牙關咬。李牧聽到了咬牙的聲音,氣運丹田,噗,放了一個悶屁,孔穎達剛好微微躬,臭屁撲臉,薰得臉都快綠了。

“剛才孔卿彈劾你的話,你可聽到了?”

“臣聽到了。”

“你可辯之。”

李牧回頭看了孔穎達一眼,嘆了口氣,道:“陛下,孔祭酒所言,句句屬實,字字心,臣愧不已,不敢自辯,唯有領罪而已。唉,請陛下責罰吧!”李牧認罪的話說得誠懇,但這個語氣,卻不是那麼回事兒了。

孔穎達剛聞了一個屁,還沒緩過勁兒來,聽到李牧竟然認罪了,差點沒把老腰個閃折了,一口老到了嚨口,差點直接噴出來。

李世民也沒想到李牧竟然認罪了,意外之餘也好奇,問道:“朕聽你的語氣可不像是要認罪的樣子,有話便說直說,繞彎子。”

李牧搖了搖頭,道:“臣不敢說。”

“為何不敢?朕讓你說。”

李牧又嘆了口氣,道:“既然陛下讓臣說,臣不敢違拗,就直言不諱了。臣之言語過於犀利,每每傷人於無形之間。孔祭酒年老弱,上次閒談幾句詩文,孔祭酒便暈了過去,病了一個來月。今日要是旁人彈劾臣,臣說不得要分辨幾句。但是孔祭酒彈劾臣,臣不敢辯解。臣怕傷到孔祭酒脆弱的心靈,萬一他再暈過去,出了什麼意外,臣該被天下學子的唾沫淹死了。”

“想到可能發生的後果,臣在心中權衡了一下,還是領罪合適一些。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孔穎達聽到李牧這麼說,臉瞬間漲紅了,‘豎子’的‘豎’剛要出口,李牧突然回頭,道:“陛下快看,孔祭酒又要發病了!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孔穎達咬牙關,往旁邊挪了一步,舉起笏板道:“陛下,逐鹿侯嬉笑朝堂,請陛下治他的罪!”

李牧趕:“臣領罪,孔祭酒說什麼就是什麼。只求孔祭酒勿要怒啊,千萬別暈,臣當不起啊!”

“夠了!”李世民斷喝一聲,李牧立刻老實了下來,孔穎達哼哧哼哧地生著氣,但卻也沒說什麼了。

“李牧,今日朕與百都是見證,哪怕孔祭酒被你氣死了,那也是他自己的事,你能自辯就自辯,休要攀扯其他。若你不能自辯,朕不但治你任人唯親,結黨營私,還要治你嬉笑朝堂,目無君上!”

唐儉見李世民真的氣了,趕出班道:“陛下息怒,此事乃是老臣託付……”

“莒國公無需多言,朕知你品行,此事與你無關,朕問的是李牧!”

唐儉被噎了個結實,還要說話,被李世民狠狠瞪了一眼,無奈只好作罷。

李牧也挪了一步,擋在孔穎達面前站定,正道:“陛下,既然陛下容臣自辯,那臣就自辯幾句。孔祭酒控訴臣任人唯親,結黨營私,臣不認!既然孔祭酒控訴臣,而陛下又容臣一辯,臣願與孔祭酒對質。就他所控訴之事,一一駁斥之,還請陛下恩准。”

李世民和百一聽,原來在這兒等著呢,好一招以退為進!我本不辯解,你們非得讓我辯,那既然要辯,索就辯個徹底,你還能不答應麼?而且還事先把責任摘了個乾淨,好聰明的小子!

不知怎地,眾人心中升起一種覺,今天孔穎達怕是又要暈過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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