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懶得看李牧耍寶,語氣有些不悅,道:“有事快說,難道要諸位卿,都陪你在這裡耗時間麼?快說吧!”
“啟奏陛下,臣想請陛下賜個職給臣。”
此言一齣,滿朝文武都驚掉了下。
什麼玩意這是!金殿之上,百面前,這小子竟開口找陛下要?他怎麼這麼厚的臉皮!
不要說大唐,便是往前數一千年,數到春秋戰國年代,也沒有臉皮這麼厚的人啊。遂自薦,你還得有點客套吧,張直接要,這臉皮也是沒誰了!
李世民也是一愣。
他昨日收到李牧傳遞的訊息,與李牧約好,今日朝堂上,倆人一唱一和,敲打一下文武百,不要與高昌使團來往。也沒提的事啊,而且李世民也很疑。說起做的事,不是你李牧自己辭不做的麼?怎麼如今又來要?
想到這兒,李世民心中不有氣。這小子也太放肆了些,我大唐的職,豈是你想做就做,想不做就不做的?
李世民怒聲道:“李牧,你小子太放肆了!辭的是你,要的也是你,這朝堂是你開的店鋪不?任你隨心所,你可有把朕放在眼中?”
李牧忙堆起笑臉,道:“陛下,臣其實是不願意做的。否則上次也不會辭,臣這次要,實在是為了陛下。若陛下不許,那就當臣沒說。臣無事了——”
說著,就要退回朝班之中。
李世民這才看明白,這小子是在要挾自己。不給,這場雙簧就不演了!
哎呦這個氣呀!
李世民氣得咬牙切齒,就想當場發飆。但是轉念一想,又非常好奇李牧到底想幹什麼,強忍著把怒氣嚥下去,沉聲道:“也罷,既然你這樣說,朕倒也好奇,你要是如何為了朕著想的。朕給你說的機會,但你若不能說服朕,朕便要罰你,誰也不能求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李牧又站了出來,道:“陛下,臣請陛下設務府,並任命臣為總管大臣。”
百議論紛紛,高公公不得不喊了一聲肅靜,才了下去。
李世民沉聲問道:“務府是什麼門道,說出來聽聽。”
“掌管帑,負責皇家、宮廷事務。”
“朕不是已經任命你做帑令了麼?”李世民皺起眉頭,道:“至於皇家宮廷事務,自有殿中監負責,用不著你心。”
高公公心中也是疑,怎麼逐鹿侯的手還想到咱家的地盤?
所謂殿中監,就是掌皇帝生活諸事的職能部門,所屬有尚食局、尚藥局、尚局、尚舍局、尚乘局、尚輦局六局。高公公便是殿中監的總管大太監。
李牧不慌不忙,道:“陛下,臣所謂的掌管皇家、宮廷事務,與陛下所理解的不同。臣說的是,皇家和宮廷的事務。不是在宮,而是在宮外。”
不等李世民問起,李牧自覺地解釋:“陛下把帑給臣,臣自當負起責任,盡心竭力。但有句話做‘巧婦難為無米之炊’,臣想為陛下賺錢,充盈帑。無奈手中無權,名不正而言不順。若陛下任命臣為務府總管大臣,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規劃皇莊,辦買賣,做生意,所賺取的錢財,不歸國庫,直帑。”
“另外,臣也可兼顧宮中採買的對外的事務。對自然還是由殿中監負責,臣畢竟不是太監,不能在宮中常伴陛下左右。不過臣建議,為了簡署起見,可裁撤殿中監,歸務府。設總管太監一職,總領原‘殿中監’事宜。這樣排程起來,也更加方便。”
“這……”
聽了李牧的解釋,李世民的心思活泛了起來。
他是一個窮皇帝,錢在他心中的位置是非常高的。沒有錢,沒有甲冑、馬匹、騎兵,沒有騎兵,他中的大計就不得施展。李牧有一句話是最打他的,務府的生意,賺取的錢,不如國庫,直帑。國庫的錢,歸民部管。如今國庫空虛,只有佔帑便宜的份兒,想從國庫拿一分錢,實在是太難了。而帑的錢,自己說了算,隨心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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