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見李世民有些激,心中雖然對李世民說的這些話仍存些許懷疑,但現在他畢竟是自己的BOSS,那李元吉早就死了,人有人權,死人可沒有死人權,自然是著BOSS這頭了,趕勸道:“陛下,都是過去的事了,現在楊妃不是在陛下邊麼,有人終眷屬,當年的事,便沒有那麼重要了。”
“好一個有人終眷屬!”李世民讚了一聲,心似乎緩和了一些,道:“李牧,你小子還真是才華橫溢,這句話,深得朕心!”停頓了一下,李世民又道:“不過,朕與能眷屬,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”
李牧一聽這話,心裡暗想,得勒,又是一番‘說來話長’了。
他真的不是很關心這種事,但是李世民要說,他能怎樣,難道說老子不聽你閉?
“既然木已舟,從華回來,朕就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,齊王也沒有對父皇說起,只說在華遇到了,脾氣相合,想要娶為正妻。父皇見是弘農楊氏出,便非常高興,特意下旨賜婚,就這樣,朕喜歡的人,了朕的弟媳。”
“此後,朕便斷了念想,從來沒有再表示過什麼。但齊王這個人,心狹隘。他總是懷疑朕與他的王妃有染,已然陷了病態。即便他派了數人日夜盯住楊氏,還是不放心。做夢都能夢見朕與楊氏私通,還以此為憑,當眾辱罵朕。”
“到了後期,已經是瘋狂了。”
李牧微微蹙眉,他沒有經歷過這種事,理解上有些難度。但是想一想,他也能夠理解李元吉的想法,畢竟相對於李世民來說,他就是個渣渣。換作任何一個人,如果可以自由選擇,誰不想嫁給天策上將李世民呢?這種妒恨的心裡,稍加扭曲,就會形幻想,然後惡迴圈,最終不可抑制。
“玄武門之變,他和太子都死在了朕的手中。朕當時,真的不想多造殺戮。但是周遭的人都勸朕,當斷不斷反其。今日不殺,來日必生。屆時生靈塗炭,都是朕的罪孽。”
“朕只好下令,殺!”
李世民又嘆了口氣:“其中,便有的兒子。”
哇喔……
李牧下意識咧,這什麼事兒啊!李世民你個渣男,你不是看上人家了麼?既然還想跟人家好,你還殺人家兒子?這事兒都做絕了,一點回轉的餘地都不留啊!
“楊氏因此對朕十分失,便當著朕的面,喝下了毒藥。”
李牧口而出,道:“那怎麼沒死——?”
“這要謝袁天罡。”
李牧滿腦袋問號,這是什麼鬼劇?老神還會醫?
欸,對了,孫思邈說過,袁天罡的《許負相法》是他給的,袁天罡算是他的半個徒弟。這樣說來,袁天罡會點醫,也是合理的。
“袁天罡雲遊四方,偶得了一瓶藥,據說是出自孫神醫之手,可解天下大部分毒藥。當時楊氏已在彌留之際,朕也不知這藥能不能救活,沒有辦法的辦法,就把一整瓶藥,都給灌了下去!”
“人救活了,卻啞了。”
這個劇麼……
李牧福爾斯附,仔細地觀察李世民的神。與剛剛說起齊王的時候不同,此時的李世民,目閃爍,雙手特意放在兩旁,像是沒什麼問題,但卻顯得過於鎮定。與他剛剛回憶時的激,截然不同。
可以斷定,他在撒謊。
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?就算是李世民把楊氏毒啞了,那也是很正常的事。皇帝嘛,還是那句話,寧教我負天下人,莫天下人負我。為了保證秘不洩,或者乾脆就是為了洩慾,他做出什麼都是正常,李牧半點都不會意外。
李牧沒吭聲,一副惋惜的神。
李世民餘瞧見李牧的神,長出了口氣,繼續道:“楊氏經歷生死,又見朕如此關心,還有兒羈絆,這尋死之心便淡了。朕一心想要彌補,對加倍的寵,漸漸也讓敞開了心扉。如今,沒人提起當年的事,也不會去想了。朕與,便如民間的夫妻一般,看著,朕就能想到牡丹夫人……”忽然李世民笑了,道:“可是再次見到牡丹夫人,朕發覺朕還是錯了,牡丹夫人駐有,與朕同齡,卻比朕年輕得多,看起來都不像是一代人了。”
李牧見李世民一副舒爽的樣子,心裡大罵,媽的蛋蛋,你個老渣男還是惦記我老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