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無忌也知道不可能,但是話趕話說到那兒了,他總不能示弱於人,即便被拆穿了,也只能繼續,道:“那就請你拭目以待!”
說罷起,甩袖離去了。
王珪雖逞了一時口舌之快,但也高興不起來,今日的事,對他的打擊也很大。活了大半輩子,栽在了一個小子的手裡,說是不在意,又怎麼可能?
……
傍晚,太極殿。
袁天罡正在給李世民彙報今日得到的訊息。
“……國舅與侍中離開宮城之後,直奔逐鹿侯府,氣勢洶洶,大有興師問罪之意。”
李世民微微蹙眉,道:“真是太不像話了,兩位長輩一起去欺負一個小輩……李牧如何應對?”
袁天罡道:“便不知了,逐鹿侯府中,也只有一個不良人秘諜而已。他到不了跟前,只能聽到一言半語,不過據他回報,李牧似乎是翻臉了,大嚷了一通。”
“大嚷了一通?對國舅和侍中二人?”
袁天罡點頭,道:“回報是這樣,從後續的況來看,應該是屬實的。”
李世民笑了,道:“一定是非常彩,可惜朕不在旁邊,不然可有熱鬧看了。朕是真的很好奇,李牧是如何做到的,不過以他的詭辯之才,如此結果倒也正常——後續呢?”
“國舅與侍中,去時怒氣衝衝,離開時,卻截然相反。李牧送二人到門口,正巧遇到李牧的夫人回府,在侍中與李牧閒談之中,還得到了一個新的訊息。秘諜就在旁邊,剛好聽見。”
“哦?什麼訊息?”
袁天罡笑道;“李牧如今已經有了四個夫人了,除了他的正妻白氏之外,他的侍妾了他的二夫人,還有一個英姿颯爽的子,極有可能是隴右三大馬匪之一,張家寨的大小姐,如今了他的四夫人。至於三夫人,如今還不知曉,不過據李牧所言,乃是一位大家閨秀,他想娶,卻娶不。”
“呵!”李世民冷笑一聲,道:“不知是哪個門閥眼眶如此高,什麼樣的兒,連李牧都配不上?”
袁天罡自是心知肚明,那人是王鷗,但他如何敢說,只道:“實在是沒有訊息,臣會努力打探。”
李世民擺擺手,道:“已經很好了,年輕人的事,打探太清楚也沒什麼必要。李牧若是真急了,他自己會對朕說的。好了,沒什麼事,你也歇息去吧,回來兩日,一直沒閒著,也該歇息歇息了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袁天罡行了個禮,從道離開。殿只剩李世民一人,他拿起桌上的一封奏摺翻看了起來。
這奏摺的封皮,已經有了磨損,看樣子不是近日的奏摺,而且經常被翻閱。李世民把奏摺開啟,隨著他的視線,可以看到‘臣杜如晦’的字樣,由此可知這封奏摺的主人。
剛拿起來,忽然殿門被撞開了。
李世民反應夠快,放下奏摺,回手便拔出了架上的長劍。
高公公衝進來,慌忙道:“陛下!杜公的家人來報,杜公他……”
李世民手裡的長劍跌落在地。
“擺駕!”
“陛下,宮門已關——”
“擺!駕!”李世民嘶吼出聲,他的眼眶中,竟是飽含熱淚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