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李世民點頭道:“皇后懷承幹後開始,就給朕填充後宮……啊,不對,那時朕還是秦王。就是這個意思,你也是一樣,等你的夫人懷孕之後,就不會管你了。”
“是這樣啊……”
李牧還是有點懷疑,忽然李世民八卦了起來,盯住李牧的眼睛,問道:“小子,你跟朕說實話,你跟你的夫人親快半年了,還沒有什麼靜,是不是你的——”
“陛下!”李牧大一聲,怒道:“您說得這什麼話啊!您可是皇帝啊,怎麼淨是打聽這些事。幸虧現在是晚上,起居舍人不在旁邊,若是在,給陛下記錄下來,後人該如何評說陛下?”
李世民挑起眉,道:“能如何評說?朕關心臣子啊!”
李牧哼了一聲,道:“定會說陛下老不正經。”
“朕看你小子是找打!”李世民揚起手來,作勢要打,李牧立刻躺在了地上,捂著傷的胳膊喊起了疼。李世民見他這無賴的樣子,也是沒轍,無奈道:“行啦,像個市井潑皮似的,也不知道在哪學的。起來吧,時候不早了,睡覺。”
說著,李世民像榻邊走過去,也沒人伺候,自己解開了袍。
李牧從地上爬起來,看著李世民服,心裡忽然變得十分張。李世民回頭瞅他一眼,道:“愣著幹嘛,服啊?”
“呃……”李牧避開李世民的目,不自然道:“陛下,臣睡哪啊?跟陛下同臥一榻,好像不太合適……”
“這有什麼、”李世民奇怪道:“沒有聽過‘抵足而眠’的典故麼?你能與朕抵足而眠,說明朕十分信任你,這是何等的榮耀,你小子還不滿?”
“抵足而眠……”這個詞兒李牧倒是聽說過,但是什麼姿勢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李牧期期艾艾地來到榻邊,打量了一下,好奇問道:“陛下,抵足而眠……怎麼睡啊?”
李世民給李牧比劃著解釋,道:“就這樣,朕先躺下,然後你躺在另一頭,朕的腳對著你的頭,你的腳對著朕的頭——”
“那不行!”沒等李世民說完,李牧口而出,態度堅決,道:“絕對不行,臣寧死不幹!”
李世民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麼激,奇怪地看著他,道:“什麼意思,你小子犯病了?腦疾犯了?”
“不是!”李牧搖了搖頭,道:“反正臣不幹,臣寧願站一夜。”
“這倒是奇了!”李世民皺眉道:“到底是因為什麼啊?總得有個理由吧?”
李牧瞅了眼李世民解下丟在旁邊,有點發黃的裹腳布,胃裡一陣翻湧,扭過頭去,還是搖頭。
李世民是真的被他搞得沒有耐了,道:“快點說!”
“臣不敢說——”
“恕你無罪就是了,趕說!”
“那臣就說了。”李牧悄悄後退一步,飛快道:“陛下的腳太臭了!臣不了!這樣睡一宿,明天臣肯定會死,與其被陛下的腳臭薰死,還不如讓陛下直接砍了痛快!臣說完了!”
李世民呆滯掉了,愣愣地看著李牧,問道:“你說朕腳臭?”
“嗯!”
“朕踹死你!”
李世民大喝一聲,抬腳就踹。李牧撒就跑,好在今天傷的是胳膊,不是,不影響跑步。
李世民是行伍出,追擊敵人乃是家常便飯,也不覺得多累。反觀李牧這邊,他雖年輕,力要稍微好一點,但是由於今日傷出,損耗太大,耐力大不如常。繞著殿柱跑了兩圈兒,就被李世民給攆上了,一腳踹翻在地。
“哎呀哎呀,陛下,臣的尾骨要摔碎啦……”李牧在地上打了個滾爬起來,衝向殿門。李世民幾步追上,又是一腳揣在李牧的屁上,把他整個兒踹出了太極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