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最後的希冀,李牧咬牙,著頭皮道:“我不信!河間郡王怎麼會來這種地方?你肯定是騙子!”
“哼!本王有此好不行嗎?”李孝恭甩了甩下長蟲,半點也不在乎。他經歷過多打仗,早已看淡生死,一個生死都不在乎的人,怎麼可能在乎一點虛名呢?
況且,誰敢背後嚼他的舌?
“你當真是河間郡王?”
“不信你找老鴇來問!”
“老鴇!!”李牧大喊一聲,老鴇連滾帶爬地跑過來,見李孝恭也被驚了,嚇得魂不附。但由於弘智的告誡,也不敢說出他的份。像是得了風寒似的,癱在地上哆嗦得像是在打擺子一樣。
李牧盯住,問道:“此人可是河間郡王?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老鴇結結地否認,李孝恭打斷,道:“告訴他也無妨,說罷!”
老鴇這才說道;“確實是河間郡王、”說完之後跪在地上哭道:“還請郡王做主啊,春風樓被砸這樣,奴家沒法跟東家代,東家會打死奴家的……”
李牧臉煞白,他知道,這次是真的闖了禍了。
李績曾與他點評朝中人,特意提過這位河間郡王。再三地囑咐,滿朝文武,得罪誰都行,都有迴轉的餘地,但是唯獨河間郡王李孝恭,是萬萬不能得罪的。若是得罪了他,死都白死。
沒想到啊,今日不但得罪了,還得罪了個徹底。把人家捉在床,發生了這樣一幕。
李重義雖然憨了點,但是不傻,見李牧臉變了,心中知道,這次闖的禍李牧兜不住了。當下也乾脆,直接跪在了地上,道:“郡王,一切的過失,皆因我而起,請您放過我大哥,我任憑你置。”
李孝恭瞥了李重義一眼,沒有言語,再次把目投向李牧。
李牧此時心中很,他知道,今天的事無法善了了。但是讓兄弟代為過,他也是絕對幹不出的。
媽的,人死鳥朝天,不死萬萬年!穿越這種事都發生在了老子的上,說明老子就他媽是天選之子,主角的命格,電視劇才演三集,主角怎麼可能死!
李牧把心一橫,深呼吸了口氣,臉逐漸又變了回來。
李牧來到李重義跟前,把他拉了起來。李孝恭瞧著他冷笑,道:“怎麼,還不肯認錯?這是要跟本王掰一掰手腕了?”
李牧躬行禮,道:“不敢冒犯郡王,今日的錯,全在李牧上。皆因昨日弘智意圖謀殺我,今日我才過來找他的麻煩,沒想到弘智不在這裡,卻冒犯到了郡王。事到如今,李牧不敢辯解。郡王想要如何,李牧一力承擔便是。只是我這兄弟,今年才十四歲。他懵懂無知,完全是聽命與我,還請郡王饒恕他的過錯。”
“十、十四?”李孝恭被嚇了一跳,仔細打量李重義,難以置通道:“不可能,這哪像十四歲?”
李牧沉聲道:“不敢欺騙郡王,確實只有十四歲!”
“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了……”李孝恭喃喃唸叨,忽然沉下了臉,接過慌忙中穿好服的人遞過來的袍子,隨手系在上,哼道:“今日的事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你們兩個,隨本王來,本王要好好想想,怎麼整治你們!”
李牧急道:“郡王,所有的過失,我來一力承擔——”
“跟本王廢話!”李孝恭然怒道:“小子,你的名字本王聽過。最近幾個月,仗著陛下的寵信,任何人你都不放在眼裡,囂張的很!今日,本王就要給你上一課!你說一力承擔就一力承擔了?太看得起自己了!現在本王說了算,你們倆,誰也跑不了!”
見李牧不彈,李孝恭又道:“走不走?不走是吧?那就連同外面的人,誰也別走了!老鴇,替本王跑趟,李靖過來見我!”
李牧見此況,知道違拗不得了,嘆了口氣,阻止了老鴇,道:“郡王不必如此,我和我的兄弟,跟您走就是了。”
“算你小子識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