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逍遙初唐》第368章 隔牆有耳(1)

作者:揚鑣·1個月前

在座除了魏瓔珞之外,都是男人。互相看了一眼,表都有些曖昧了起來。

逐鹿侯砸了弘智的春風樓,許是在砸的過程中,明白了春風樓的好,便也想開一間。火氣正旺的年紀,這種事也很正常。

只是他為什麼要用手裡的份置換?

平康坊產業雖然值錢,但再值錢,也有個限度。畢竟是嫖宿之所,雖然人人都需要,卻人人都不恥,名聲也不好聽。平康坊最紅火的青樓,無論葷素,一年的賺頭也不會超過五萬貫。而李牧拿出來的代價,僅馬場的兩份子,一年便不低於這個數了。

更不要說大唐礦業的一份,大唐鹽業的兩份,礦與鹽自古以來都是暴利行業。李牧的這些份,一年怕不是得有二三十萬貫的純利,與經營青樓相比,不但更加省心,而且風險也小很多。

青樓靠的是花魁和姑娘,這一批姑娘好,青樓能紅火兩三年,但再漂亮的花魁,總有人老衰的時候。隨著當家頭牌的勢微,青樓的收也會直線下降。跟鹽、礦的金飯碗相比,簡直是不值一提。

稍微一個有腦子的人,都不會做這種傻事。但偏偏李牧就做了,這讓眾人疑。逐鹿侯李牧,執掌工部與務府,顯然不是傻子。誰要把他當傻子,自己才是真傻子。他做這件事,必有深意,只是這深意是什麼,眾人不知道,也不敢問。

不過在他們的角度,怎麼看這種置換都是划算的。用青樓換鹽、礦的份,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。至於李牧說的第一個條件,用錢來收購,則是被眾人忽視了。

錢花完就了,怎麼能跟金飯碗相提並論?若是誰要錢,那可真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傻子了!

當下有人站起來表態,道:“侯爺,揚州蘇家在平康坊有一產業,名為清音閣,乃是一個‘素’館,館中姑娘尤擅琵琶,譽滿長安。就在春風樓旁邊,一年的進項,不於四萬貫。若侯爺有意,願置換侯爺手中半大唐礦業的份,清音閣的地契還有姑娘們的賣契,一併都給侯爺。”

李牧點點頭,還沒說話,便有第二個人站起來,道:“你這人,膽敢哄騙侯爺!你那個清音閣,一年能賺四萬貫不假,但若想置換大唐礦業半份,你想瞎了心!”噴完蘇家掌櫃,這人又道:“稟告侯爺,我是蜀州柳家在長安的管事。柳家在平康坊有一產業,名為仙樓。去年的花魁,便在仙樓中。遠了不敢說,三年之,每年必保五萬貫的純利。願置換侯爺手中,大唐鹽業半份。”

蜀州缺鹽,這位柳家管事若能置換大唐鹽業半份,柳家在蜀州勢必崛起,因此才如此激

待他說完,蘇家掌櫃立刻反相譏,冷笑道:“你才是人!沒聽侯爺說嗎?要距離春風樓近的,你那個仙樓,距離春風樓一百八十丈遠,也敢換半大唐鹽業份,痴心妄想,你還瞞不報,妄圖欺騙侯爺,安得什麼心!”

柳家管事的一點小心思被破,又又惱,又擔心李牧怪罪,登時紅了眼睛,一把扯住蘇家掌櫃的頭髮,一拳打在他的臉上,道:“我只是沒來得及說,你就要編排我,佞小人,我豈能容你!”

“竟敢打人?我跟你拼了!”

二人扭打一,李牧皺起了眉頭,猛地拍了下桌子:“放肆!這裡是工部,豈容是打架的地方?來人,拿出去一人打十鞭,給他們長點記!”

門外湧進兩個壯漢,他們都是李重義麾下正在接訓練計程車卒。由於只有三百名額,餘出的二百人,李牧也不想浪費,便打算留在工部。讓他們換站崗,也算悉一下。

兩個人被拎出去,慘聲隨之傳了進來。

李牧面沉似水,道:“本侯說了無數遍,做生意,要有規矩。競價可以,按規矩來。打架,還是在我面前打架,可有把本侯放在眼中?以後這會議室裡,再出現此類事,休要怪我無不得得留下一隻耳朵,讓你們聽不清楚本侯的規矩!”

眾人森然,聯想到這幾日弘智的事,心中惴惴,難道逐鹿侯最近又添了新好?原來好潑糞,現在好割耳,真是恐怖如斯!

“此事,還要慎重。我知道你們都覬覦份,但本侯也不是好糊弄的。不能是你們說你們的產業值多,就值多。本侯要著人估價,本侯估價是多,就是多。願意換就換,不換就拉倒,本侯也不為難。但若是有那待價而沽的小人,也別怪我不客氣。實話告訴你們,這個生意,是本侯跟河間郡王合夥的買賣。河間郡王是什麼人,無需本侯贅述,你們要是覺得能得罪的起,可以試一試!”

既然是合夥,就不能當甩手掌櫃。名號借用一下,李牧可不覺得虧心。

眾人都不敢作聲了,一個逐鹿侯他們已經是惹不起,再加上一個河間郡王,誰還敢打小算盤。

“有意者,先把名單報上來。”李牧對魏瓔珞示意了一下,魏瓔珞面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起到隔壁屋子,為眾人登記去了。

會議至此結束,眾人紛紛起去隔壁湊個熱鬧。唯有三人留了下來,一個是趙郡李氏的負責人李應,另一個是紙坊的封四,還有一個是印務監的監正畢老三,李牧今日讓獨孤九去通知的時候,便特意告知了三人,會議結束之後,還有要事詳談。

李牧招招手,示意三人坐得近一點。李牧先看向李應,道:“新式軸承,試驗得如何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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