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立刻老實了下來,哭唧唧道:“夫人,我這不是委屈麼,我沒有……”
正在這時,門外傳過來聲音:“請問……侯爺在嗎?我們在門外等了好久,沒有應答,見門開著,就進來了,還請見諒,我們找侯爺有事。”
李知恩聽到這個生意,頓時眼淚流得更多了,道:“就是這個人,看吧看吧,多大的膽子,不讓進自己就進來了,若沒有依仗,怎會如此?”
“你這個小醋罈子。本侯正不怕影子斜,等真相大白,看你怎麼跟我道歉!”李牧哼了一聲,轉走了出去。他也是一頭霧水,怎麼忽然來了兩個子,們是什麼人?
白巧巧也拉著李知恩跟了出來,有人來找李牧,白巧巧怎能不在意,只是比李知恩穩重,沒有說出口罷了。
三人來到庫房外,果然看到院中站著兩個子。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,這是一對主僕。雖然這個丫鬟長得也不差,但兩相比較,無論是姿容還是氣質,都只能是淪為陪襯,簡而言之,便是沒有特點。
李牧回頭瞪了李知恩一眼,李知恩趕躲在白巧巧後,確實是故意說‘兩個子’,誇大了李牧拈花惹草的程度,但卻不是想誣賴,只是想詐一下李牧而已。
李牧自過濾了丫鬟,看向為首的子。只見此個子很高,目測至有一米七,姿窈窕,落落大方,雖然穿著類似平康坊藝伎的裳,卻沒有因此顯得豔俗,反而有一‘出淤泥而不染’的清純之,著實是一個人,也不怪李知恩如此張了。
但李牧卻不認得,上下打量了一眼,道:“請問姑娘是……?”
李牧在打量的時候,這位子也在打量他,忽然聽到李牧的聲音,嚇了一跳,趕屈行禮:“小子金晨,見過侯爺。”
“你先等會、”李牧瞄到白巧巧的眼神,趕後撤一大步,保持一個安全距離,這時獨孤九也聽到聲音從房裡出來,慢悠悠地飄了過來,站到了這位自稱‘金晨’的子和李牧之間,面的遮掩下看不出表,卻能到森冷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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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只當他是來保護自己,也未在意,看向這名子問道:“敢問金姑娘,你與我相識麼?為何過來找我啊?”
金晨莞爾一笑,也不慌,道:“侯爺可還記得高昌世子?”
李牧不知為何提起鞠智盛,但還是答道:“啊,自然是記得,我們是朋友嘛。”
“可還記得世子曾說過,會給侯爺一個驚喜?”
“呃……”李牧似乎是有點印象,但此此景之下,怎麼可能承認,李牧板起臉道;“不曾記得什麼驚喜,我只記得世子曾答應本侯,以後會多多給本侯送一些高昌的土特產——”
金晨笑道:“侯爺說的土特產,可是金銀麼?小子姓金,我這妹妹姓銀,我們二人,便是世子送給侯爺的‘驚喜’,也是高昌的‘土特產’。”
李牧的臉頓時撂了下來,且不論這倆人險些引起一場家庭風波,就說這件事兒本。鞠智盛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,老子要是錢,黃金和白銀!你跟老子玩什麼文字遊戲,搞兩個人,一個姓金,一個姓銀,這麼個金銀,就想矇混過去了?就算這的長得還行,也不是金子做的呀,能混過去麼!
李牧冷哼一聲,道:“你們主子倒是會腦筋,但他算是打錯了算盤,你們倆,可頂替不了他答應我的土特產——退貨,你們走吧!”
金晨急聲道:“侯爺為何不等小子把話說完?”
李牧皺眉頭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世子說了,我們兩個只是給侯爺的一個驚喜。不是頂替土特產,該怎麼還是怎麼,高昌的土特產,往後還有的。”
“哦,也就是說,你們倆是添頭……”李牧又掃了金晨一眼,心中暗道,若算作添頭,倒是可以要——還沒等他開口,白巧巧接過話道:“這位姑娘,我家夫君與高昌世子往,乃是君子之。你們是人,又不是貨,實在是不好當做禮送來送去。我看你們也回不去高昌了,不如這樣,我給你們拿一些錢,你們自己尋一條生路。只當是我家夫君收下了你們,這樣如何?”
金晨看向白巧巧,眸子瞬間蓄滿了淚水,下拜道:“不敢欺瞞夫人,我們姐妹是高昌宮廷中從小養大的舞姬樂伎,除了舞蹈,什麼都不會。即便夫人心善,給我們錢安置,坐吃山空之下,又能生活多久呢?求夫人開恩,留下我們吧,只當我們是奴婢就好,絕不敢與夫人爭寵……”
李牧心中瞭然,原來是舞姬,怪不得穿得像是平康坊的藝伎。
白巧巧是一個極心的人,見到這樣的景,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。李知恩對最是瞭解不過,心知這樣下去,讓再哭一會兒,白巧巧肯定會頂不住,趕接過話頭,道:“那也不能留下!”
“知恩……”白巧巧湊近李知恩的耳朵,道:“可是不留下,們怎麼生活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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