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逍遙初唐》第427章 你究竟有幾個好弟弟?(2)

作者:揚鑣·1個月前

“輕功咯,高手沒見過啊?”

“真有輕功啊!”李思文瞠目結舌,心中暗道,還好剛剛沒有表現出不滿,否則自己現在估計已經掛了吧。

“你不是看見了麼,走,咱倆屋裡聊去。”李牧轉進屋,李思文趕跟上,連珠炮似的提問:“大哥,他為啥戴個面?院子裡這堆東西不管啦?我剛才還去了你原來的宅子呢,那兒怎麼變醫館了?大哥大哥,大個子哪兒去了,我聽來往的商人提起務府,務府是咋回事啊大哥……”

……

獨孤九沒有驚任何人,回到家,繞過護衛,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。憑他的功夫,做到這一點很容易。點燃了蠟燭,有了亮,下人們才知道爺回來了,趕去通報獨孤修德,又通知廚房,為獨孤九準備飯食。

下人們忙活夠嗆,獨孤九卻沒有半點興致。他今日看到李思文,心裡一說不出的滋味。或者,從李牧把他認錯李重義的時候,他心裡就已經不舒服了。

這種覺讓他覺得,在李牧的心中,他佔據的位置很小。不如李重義也就罷了,畢竟在他認識李牧之前,李重義就跟在李牧的邊,他還勉強能夠接。而且李重義的實力,能夠得到他的認可。但李思文是個什麼鬼?看他的樣子,就知道他半點武功都不會,而且格也弱,行為舉止,嬉皮笑臉的樣兒,與長安城中那些紈絝子沒半點差別。

這樣的一個人,李牧竟也他一聲兄弟。而且看那子親熱的勁兒,完全不在李重義之下。這麼對比,自己好像就是那個最不如人的了。獨孤九的心裡怎麼平衡得了,他自認是陪伴李牧最多的人,尤其是李重義搬到清河郡王府之後,可以說是除了睡覺之外,二人形影不離,怎就落得個誰也不如的下場呢?

獨孤九心裡難過的很,因此才藉口家裡有事,回到家中來個眼不見為淨了。

他想清靜,但偏偏有人不讓他清靜。獨孤修德聽說兒子回來了,頓時喜出外,顛顛地小跑過來,噓寒問暖來了。獨孤九正鬧心的時候,本不跟獨孤修德多說話。但又一想,確實也是許久不回家一次,若再不理會父親,實屬不孝之舉了。只好勉打起神強應付著,獨孤修德問一句,他便答一句。不問,他也不說。

父子二人一直聊到了飯食,獨孤修德也沒走的意思,還下人端上了飯菜,看樣子是打算持久戰了。

獨孤修德之所以這麼磨嘰,是源於近日收到的一個訊息。坊間傳言,逐鹿侯李牧秘授工匠技藝,竟能做到一日之,傳授數十工匠,個保個學會的程度。

獨孤修德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是不信的。這種事怎麼可能呢,就算是魯班再世,手把手的教,也必定得有學不會的。人的悟高低,豈能一樣?

但隨後得到的訊息,卻讓他不得不信。為了運輸貨,他在李應的造車作坊定了二十輛包鐵板車。談這筆訂單的時候,隨口提起近日熱議的關於李牧授藝的事,李應拍著脯告訴他,這件事絕對是真的。他的理由是軸承的供應速度,若非李牧真的教出了一批工匠,軸承的供應速度本不可能這麼快!而且最近這幾天,李牧一直都在山谷忙活,本不可能有時間做軸承,但供應卻不間斷,不就說明問題了麼?

這讓獨孤修德心熱了起來,既然李牧有這樣的本事。若能求他為獨孤氏教出一批工匠來,再加上獨孤氏原來的底蘊,豈不是有希一躍而同五姓七比肩?

南北朝時期的皇族,還有再現輝煌的一日?

雖然他知道,這件事即便是求到李牧上,多半也是被拒絕。但因為獨孤九的關係,獨孤修德還是抱有一線的希過與李牧的來往,獨孤修德可以確認,李牧是一個重的人。事關家族百年興衰,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,他也不能放棄。最多也就是李牧不答應而已,也沒有什麼實質的損失。

獨孤修德拐彎抹角地把意思說了,獨孤九這才明白老爹磨磨嘰嘰纏著自己是什麼用意。頓時氣得臉都漲紅了,道:“爹,你怎麼能有這麼卑劣的想法?”

獨孤修德震驚了,他沒想到竟然從自己的兒子口中聽到了‘卑劣’二字,登時揚起手來要打。但面對從小都沒捨得一指頭的唯一的兒子,他哪能下得去手,氣得牙,沒好氣道:“行,你個混賬東西,跟李牧混了幾個月,竟然說自己親爹卑劣了?你倒是說說,我如何卑劣了?我為家族謀算,怎能稱之卑劣?”

獨孤九正道:“爹,我跟在大哥邊,他的付出和辛苦,我都看在眼中。我也見到了形形的人,各種各樣的臉。我只是沒有想到,爹你也和他們一樣,自私且自利。聽說有很慢好事兒,便湊過來,想要據為己有。兒子斗膽問一聲,憑什麼?”

“大哥發明東西也好,傳授技藝也罷。我跟在他邊看得最清楚,他沒有一回,是為了一己之私。倒是這些門閥世家的人,接近大哥,無一次不是為了自己。兩相對比,高下立判。爹,不要說我不知道此事真假。即便是真,我也不會給大哥添麻煩。他既然選擇秘傳授,必有他的考量,若因為我的緣故,攪了大哥的計劃,才是大不應該。爹你不用再說了,我是不會跟你同流合汙的!”

獨孤修德被噎得啞口無言,實在是想不到話來反駁,指著獨孤九罵道:“你個逆子啊!幫你爹的忙,你同流合汙?我是為了誰啊!不要忘了,你是我兒子!我就只有你這一個兒子,我現在的所有謀算,你口中的自私自利,還不都是為了你?我總有老的一天,等我死了,這偌大的家業,還不都是你的?你倒是清高,我看你就是傻!”

獨孤修德越說越氣,心裡也是著急,跺腳道:“傻孩子,我知你的心思與尋常男兒不同。但你要清楚,你是男兒!你再向著李牧,他也不能——”

話還沒說完,只見人影閃,獨孤九已經不知了去向。

窗外吹進來的冷風,讓獨孤修德清醒了一點。他重重嘆息一聲,下人進來收拾了殘羹,離開了獨孤九的小院兒。

他知道,他說得有點過了。對自己的兒子,不應當說這個話。但這急之下的話,正是他心頭最大的擔憂。若真給他言中了,可如何是好啊?

獨孤家就這麼一個獨苗,若有了龍之好——獨孤氏,可怎麼辦啊!他日見到列祖列宗,他也沒法代!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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