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逍遙初唐》第467章 造化(1)

作者:揚鑣·1個月前

“我也是這樣想。”

白巧巧依偎在李牧的懷裡,嘆了口氣,又道;“可是我爹他的樣子你也知道,他總想著攀高枝兒。”

“不用管他,明天我去找他說。”

白巧巧想了想,點點頭,但又不放心,又道:“你說話的時候注意著點,不管怎麼說,畢竟是我爹呀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李牧應了一聲,打起了哈欠。本來十分有興致的夜晚,因為提起白鬧兒的事兒,一點興致也無了。白巧巧也看出來李牧沒興致了,心中歉然,但老夫老妻之間,也沒必要抱歉來抱歉去的,什麼也沒說,默默地陪在他邊。

李牧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,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天大亮。白巧巧已經去前院忙活事兒去了,只有李知恩還在。坐在桌邊盤賬,桌上有個托盤,上面蓋著蓋兒,起到保溫的作用,是給李牧留的早餐。

見李牧醒了,李知恩把賬本合上,過了伺候他穿

被人伺候穿這件事,是最近李牧才發現的自己上的臭病。而且是那種,發現的時候,自己已經習慣了,什麼時候習慣的,卻不自知。從這一點上,便可以看出,這是一個多麼腐朽的壞習慣。

一個人,穿吃飯都要人伺候,豈不是了廢嗎?

不過,話也分怎麼說,有時候當個廢好。

李牧著手站著,任憑李知恩來回前後地幫他把服都穿好,又接過漱口水漱了口,眼睛,迷迷糊糊地坐在了桌子前頭。

李知恩幫他把蓋子開啟,裡頭是一萬餛飩,一碟牛。從餛飩的模樣上,可以很輕易地看出來,這是白巧巧早起包的。李牧看著碗裡大小均勻的餛飩,不啞然失笑。這是他和白巧巧之間的默契,若是白巧巧哪裡惹他生氣了,第二天早上就會包一碗餛飩,不說是道歉吧,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。

白巧巧格乖巧,自己從來也沒惹李牧生氣過。所謂的“氣”,也都是因為的家人。其實都是小事兒,李牧從未放在心上過。活了兩輩子,李牧一直都明白一個道理,那就是沒有什麼人或者事是百分百完的,總得有點瑕疵。白巧巧這個人,已經足夠完了,這麼完的一個媳婦兒,憑什麼就落到你李牧的頭上呢?總得有點什麼勾著,於是白鬧兒就出現了。

一個完的媳婦兒,加上一個極品的老丈人,這樣的搭配,才合乎理。要是媳婦兒也好,老丈人也好,那還不上天了啊?

不過好在,自個兒有本事,老丈人再極品,也逃不出五指山去。

李牧啼哩吐嚕吃完了,在李知恩的聲中在臉上啃了一口,哈哈大笑著跑了出去。先到了白鬧兒的雜貨鋪,也沒廢話,直截了當地把事兒說了一遍,也沒給臉,也沒大呼小,卻把白鬧兒嚇得夠嗆。李牧都多久沒特意來他的雜貨鋪了,突然來說這麼個事兒,白鬧兒自然就多想了一些,心裡頭不打鼓,李牧到底是生氣到了什麼程度。現在他和他的老伴兒,還有他的兒子白生,都是仰仗著李牧的威過日子,容不得他不小心。

李牧也沒管他怎麼想,把自己的想法說完了,轉就去了城牆邊兒,那裡還有一堆紈絝等著他去整治,那有空跟白鬧兒磨嘰。

送李牧走了,白鬧兒心裡還是不放心,囑咐老伴兒一聲,收拾了一下,便去求凰找白巧巧去了,若是不探聽個清楚明白,他的覺都夠嗆能睡著。

……

城牆兒,眾紈絝已經要哭了。準確地說,是已經有哭的人了。房找來的這些人,出都不低。份若是低了,也跟房廝混不著。份是不低,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尷尬,那便是,他們都是各家的次子,或者說是三子、四子,就是沒一個長子。

因為長子是要襲爵的,就像房家的況一樣。為長子,擔負家族興衰,那有空像次子或者三子、四子那樣廝鬧?

秦懷道打李思文算是個例外,一來是為了親妹子,再者,也是跟秦瓊不好有關,對秦懷道疏於管教了。其他的人家,就拿最不靠譜的程咬金來說,他也是把長子安排在了衛中才能放心。

而這些紈絝們,也清楚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樣的。若是老爹功勞高,像是房玄齡,杜如晦這樣的,也許以後能做個駙馬。這是最好的況,也是最壞的況,好是好在食無憂,畢竟娶公主,家裡頭得拿出來不菲的彩禮,而宮裡頭也陪嫁不東西,且結了婚之後,還有皇產,田地等等,錢的方面不用愁了。但是壞的地方也是很明顯,娶了公主就不能納妾,這也是其次,主要是這帽子好像就得帶點了。不說唐朝,往前找,隋、北周、北魏等等,哪個朝代的公主,私生活好像都不怎麼檢點,像是一種風尚般,沒幾個面首都不好意思出門似的。

比作駙馬次一等的,可能會去外地做刺史,或者地方。這就更慘了,地方啊,那可是門閥世家的地盤。到了地方上,不作為,對不起皇恩浩,作為吧,門閥世家掣肘,也不可能讓你有作為。兩邊都得罪不起,只能夾板氣。

最不濟的,老爹死了之後,大哥給分點田地,不求大富大貴,也能混個溫飽,做個悠哉的富家翁。但此時,可就沒勢力了。老爹能庇護著,大哥可不一定,更有倒黴的,大哥心狠些,也許田地都不給你分。

面對這樣已知的未來,有幾個還能提得起鬥志啊。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來明日愁。過一天開心一點,誰管以後如何?

別看面兒上都像個人似的,其實都是被酒掏空的。早上被薅起來,繞著京東集跑了三圈,現在能站起來的都沒幾個了。

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