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哪裡,都是一樣的酒麴。”李牧上這麼說,心裡卻在想,這侯君集倒是一個識貨的人。灞上酒坊的酒,不是系統出產,沒有BUFF,而他自己釀造的酒,隨著他的【釀酒】技能提升,加的臨時屬也越來越多了。只要是不醉的不省人事,覺到力量提升,還是很明顯的。
李世民也是行伍之人,喜歡烈酒,一杯“三杯倒”進肚,渾暖了起來,附和侯君集的話,道:“確實像是有勁兒,他瞅了眼李牧,道:“你小子也不要太懶了,有空的時候,也釀一些,給大傢伙分一分。”
李牧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,憑什麼我就得分一分啊?釀酒不要時間,不要力,不要糧食不要錢啊?老子的時間很寶貴好不好?
心裡頭腹誹,上卻不能這麼說,李牧也抿了口酒,道:“手頭上沒事兒的時候,我還真是想過著晴耕夜讀的生活,但是可惜啊,事是越來越多了……所以我才努力地培養弟子,想讓他們能夠分擔一些,無奈這些弟子,一個比一個不爭氣。”
正在吃牛餃子的長孫沖和李泰聽到李牧這麼說,趕把筷子放下,站起來躬道:“讓恩師失,弟子知錯了。”
李世民心疼兒子,拉著李泰的手讓他坐下,李泰卻不肯。李世民責備地看向李牧,道:“朕的兒子,朕都捨不得罵一句,你倒好,夾槍帶棒的,什麼意思?”
李牧嘆了口氣,道:“行啦,坐吧,你倆也盡力了。記住為師的話,腦子笨就要用心學,總有開竅的一天。”
二人應聲,又瞧了李牧一眼,這才坐下。
李承幹在旁邊吭哧地笑,心中暗道,還好自己是太子,沒有拜師,否則今日被貶損的就是自己了。但他沒想到,笑的聲音稍微大了點,讓旁邊的李世民給聽見了。李世民本就偏李泰,見李承幹竟然笑弟弟,頓時不悅了,又不好直接說,看向李牧,道:“最近聽說你搞了一個什麼城管大隊?還讓房相的次子房招募了不紈絝子,是做什麼的?”
李牧一點也不意外李世民知道此事,也沒問,直接道:“陛下,民間有句諺語,‘小樹不修不直溜,人不修理哏糾糾’,臣發現長安城這些紈絝爺們,平時太閒了,就想給他們找點事做,算是廢利用一下,多也讓他們對得起父輩的榮耀。否則兩三代後,我大唐開疆拓土的這一代英傑們,都是一些廢子孫,大唐還何談萬年基業了,百年都夠嗆。”
李世民笑道:“你倒是想得遠、”他看了眼李承幹,道:“太子每日也很閒,莫不如帶他一個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長孫無忌正在飲酒,聽到這話,差點嗆死自己,趕收拾一下,起道:“陛下,萬萬不可啊!太子乃是儲君,怎可與紈絝子為伍,若是教壞了太子,大唐的未來怎麼辦,陛下三思啊!”
“舅舅差了!”李承幹激得臉都紅了,急道:“本宮就是缺歷練啊!如今父皇給了機會,本宮豈能推?”說罷看向李世民,道:“父皇放心,兒臣一定帶領城管大隊,為大唐立下不世之功!”
“陛下、”李牧看著這熊孩子的樣子,便是一陣苦笑,道:“您還是三思一下吧,太子該做的是太子的事,城管大隊是一個跟市井之輩打道的衙門口,不適合太子歷練。”
“怎麼就不適合啊!大哥!”李承幹抓住李牧的手,眼淚含在眼眶裡,道:“大哥,適合,沒有比這更適合了。父皇也常說,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百姓才是社稷的本。我是太子,若不能近百姓,未來何以為君吶?你說是吧,大哥!”
“這……”李牧被李承乾眼睛裡的求給噎住了,看向李世民,希他能阻止一下,但李世民明擺著要給李承幹一個懲戒,怎麼可能通融,看著這個好賴話都聽不出的傻兒子,李世民也是一子憋悶,道:“就讓太子去歷練一番,不過,不能讓他帶領,得讓他姓埋名,不能讓人知道他是太子。”
李牧傻了,道:“陛下,這如何能瞞住啊?城管大隊裡面沒有一個平頭百姓,他們……應該都認得太子吧?”
“不不不,不認得!”李承幹趕道:“本宮不經常出宮,他們哪裡認得?我也聽說過這個城管大隊裡頭的人了,多是各家的次子、三子,他們都是在弘文館唸書。他們的長兄,才是在崇文館陪讀,所以大哥不必擔心,他們不認得我,他們的長兄才認得我,不會餡兒的!”
“是這麼回事兒?”
李承幹用力點頭,道:“若是有人認出我,大不了我就回東宮行吧?大哥,我求你了,讓我歷練一番吧!”
“哎呀……”李牧眉頭鎖,嚇唬道:“可吃辛苦啊!”
“辛苦吃得,吃得!”李承幹把口拍得砰砰響,道:“我們習武之人,哪一日不吃辛苦,大哥放心,我習武十年,就等今天了!”
李牧聽得只想笑,過了年李承幹也才十三歲,怎麼就習武十年了。不過,李世民都已經定了,他也不想枉做壞人,道:“行吧,明日初一放假,初二便讓長孫衝帶你去,你就裝作是長孫家的遠親,改個名字,鍛鍊一陣吧。話說在前頭,份若是餡兒了,就終止,乖乖回到東宮去。”
“行行行!我一定小心!”事定下來了,李承幹樂得又蹦又跳,來的初衷也忘了,什麼地圖不地圖的,哪有出宮開心,想到不用再蹲在宮中當個金雀,李承乾的角就止不住地上揚,恨不得初二乍眼就到。
吃喝了一陣,李世民帶著李承乾和李泰走了,晚上宮裡頭還有宴會,了皇帝和太子可不,侯君集也要去接管護衛工作,今日長安城的員都要去宮裡,朱雀大街要封鎖起來,排程方面自然是兵部負責。李牧又送長孫無忌和王珪,長孫無忌從袖子裡拿出一對玉佩,送給李牧權當了謝師禮。而王珪則贈了一個錦盒,開啟裡頭是四對剔的玉鐲,沒有多說什麼,但意思不言而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