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……”
又是一陣喧譁。
與馬場門口的熱鬧相比,擂臺這邊,就顯得冷清了一些。也不怪冷清,看看這邊兒的人就知道原因是什麼了。
瞧瞧這擂臺旁邊的人,哪有一個好人模樣。不是這人臉上有道疤,就是那人滿臉橫,好像滿天下的江洋大盜都集中了過來似的,離著老遠,就給人一子生人勿進的覺。李牧跟唐觀來到跟前,瞧見擂臺上正有人在打鬥,雙方你來我往,上下翻飛,看得出都有一好功夫,而獨孤九則站在擂臺邊上,抱著劍審視二人,看樣子是隨時準備出手阻攔,免得出了人命。
“大哥,我在這兒呢!”不遠傳來李思文的聲音,李牧帶著唐觀過去,瞧見他旁邊還有一個,不出一玩味的笑容,再看到旁邊一副吃了蒼蠅模樣的秦懷道,更是確認了這的份,秦家大小姐,秦玉。
“大哥,這是我媳婦兒。”
秦玉站起來,福了一個禮,小聲了一聲大哥。李牧哈哈大笑,把手進袖子裡,掏出來一個紅包塞到秦玉手上,道:“這個給你,權當改口錢了。”
秦玉沒見過紅包,不知如何置。李思文卻不管那個,把紅包槍在手中,開啟一看是幾片金葉子,笑逐開,道:“娘子你看,不是銅也不是銀,是金子吶!果然是我大哥,出手不凡,不像你大哥,今天我去接你,險些捱了打!”
秦懷道滿臉黑線,手拍掉李思文的手,道:“別手腳的,你們可還沒親呢!得虧是我跟著,若我沒跟著,指不定你這廝做出什麼事來!”
李思文跟在李牧邊最久,這皮子多也練出來一些,聞言道:“你妹子的功夫你不知道麼?若不願意,我能怎麼著?大舅子,我看你就是枉做壞人,我們夫妻你我願的事,你也要來摻和,再過半月你妹子可就嫁給我了,到時候你還能跟著我們去定襄啊?”
秦懷道登時漲紅了臉,怒道:“你也知道再過半月你們就親了?親之前見面,於理不合!你小子還有臉皮說,我跟你拼——”
李思文往李牧後一躲,嘚瑟道:“拼什麼啊?我說得不是實話麼?”
李牧也跟著附和:“好徒兒,別讓我弟妹見笑了。”
秦玉看看李思文,再看看秦懷道,撲哧一下笑了。秦懷道更加鬱悶,抱著肩膀扭頭到另一邊,不言語了。
李牧挨著李思文坐了,指了指臺上,道:“怎麼樣,有沒有好手啊?”
李思文也是主政一方的人,半年來在定襄,他也曾帶隊去剿匪,打打殺殺都是見過的。雖說他自己沒什麼武功,眼卻是練出來了。如今妻在旁,豈能不顯擺一番。於是開始點評起來剛剛比過的幾對人來,竟也說得頭頭是道。
伴隨著李思文的解說,這一場也告一段落了。幾十招過後,其中一方已經明顯落於下風,就在他要使用暗的時候,獨孤九拔劍攔在二人中間,制止了他的行為,並且判定了沒有使用暗的一方獲勝。
二人從擂臺上下來,又換了一對繼續比試。李牧問旁邊的李思文,道:“擂臺上使用暗的人多麼?”
“也不算太多,但也有不。”李思文鄙夷道:“男子漢大丈夫,打得過就打得過,打不過就是打不過,使用暗算什麼好漢,這樣的人,判輸也不為過。”
“哦?”李牧好奇問道:“那若是不判輸,二人搏命,誰能獲勝?”
“這……”李思文凝眉想了想,不太願道:“若是搏命,雙方武功相當,自然是使用暗之人出其不意,勝面更大一些。”
李牧笑了,道:“這麼說是人才了、”見李思文還要說話,李牧擺了擺手,道:“我並沒有說他們的做法對,但是思文啊,你得記著,江湖上做事,首先得能活下來,太過於正派,死了有什麼用?錦衛要的不止是明正大,背地裡也有一些腌臢的事,需要人去做,這樣的人未必就不適合。”
李思文有些懵懂,但也沒有反駁,他已經習慣了聽李牧的話了。
又看了一會兒,李牧把獨孤九了下來,附耳囑咐了一番,便帶著唐觀離開了。今日是大年初一,他還要去給孫氏拜年,正好跟唐觀一道去。而白巧巧那邊,上午回孃家看了眼,中午也是要去莒國公府,去給婆婆拜年的。
昨日已經說好,今日午飯在莒國公府吃,隨後便回來。李知恩也是要一起去的,畢竟上元節就要嫁給李牧了,得跟婆婆搞好關係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