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福只好坐下,李牧繼續道:“這個事兒,我也沒瞞著過,舉辦擂臺賽的目的就是為此。你們也應該多多的都聽到了一點口風,但是的章程是怎樣的,你們不知道,包括我的兄弟,你們未來的鎮使獨孤九,他也不知道。因為我一直沒有想好,今日,本侯終於有了決斷,所以才把大家都找來,跟你們說這件事。”
“你們應該也都聽說了,錦衛原本有一個指揮使。他也是我的兄弟,做李重義。我的這個兄弟啊……”李牧想了想,忽然問道:“你們覺得獨孤九的手如何?”
眾人面面相覷,李牧看向韋福,問道:“你覺得獨孤九的手如何?”
韋福慌忙站起,躬道:“回侯爺的話,鎮使劍絕倫,輕功高妙,在下不是鎮使的對手,我們在座的所有人,單打獨鬥,都不是鎮使的對手。”
“那我來問你,若是以多欺,你們得多人,能擒他?”
韋福四周看了看,思索了一會兒,道:“若侯爺讓我來擒鎮使,在座之中,選出八、八九個……許是能,但若鎮使想逃,我們也攔不住。”
獨孤九輕笑一聲,沒有說話。也不知是認可,還是在輕蔑。
李牧點點頭,道:“你算是個實在人,但我可以這樣告訴你們。若不襲的況下,正面對決,你們在座的所有人一起上,也未必是我兄弟李重義的對手!”
“侯爺,這……不可能吧!”韋福下意識道,誰的功夫不是練出來的,雖然單打獨鬥不是獨孤九的對手,但若說六十人打不過一個人,多有點瞧不起人的意思了。
李牧悠悠道:“沒真打過,我也不知道最後勝者是誰。但我可以簡單說一下我這個兄弟,我兄弟高丈二,天生神力,手中兩柄巨斧,每個都有六十四斤。我還為他打造了一套全鎧,尋常刀劍不能傷他。兩柄巨斧可用鐵鏈相連,論起來覆蓋十米方圓,諸位可掂量一下,能否贏他。”
韋福嚥了口吐沫,一句話也說不出了。若李牧說的是真的,這還是個人麼?使雙斧,每個都六十四斤?尋常刀劍,四斤都不輕了,六十四斤,還揮舞……這也太嚇人了點。
“我這兄弟去了真臘,為我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他麾下的五百錦衛,皆出屯衛,是選之又選的悍卒。你等單打獨鬥,或許能略勝一籌,但若擺開陣勢,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
“我也知道,你等在江湖上,都自由慣了,重新訓練你們,也未免太不近人。本侯不做這樣的事,所以給你們的差事,與他們不一樣。”
李牧飲下一杯酒,繼續扯:“世間萬,有就有,有晝就有夜。有些事可以白天做,有些事必須晚上做,有些事可以明面上來,有些事則要揹著人。錦衛也是這樣,明著來,大刀闊斧的事,給我的兄弟李重義和他的五百悍卒。而揹著人的事,則給我的兄弟獨孤九,你們就像是影中的毒蛇,伺機窺探,讓所有與務府作對的人,都惶恐不安。遇事,需乾脆果決,毫不拖泥帶水,首尾要乾淨利索,不能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“你們的份,從今日之後,將是一個秘。平日裡,你們的份,就是擂臺賽時曾提起的,江湖各門派中人。只有你們自己清楚,你們真正的份。”
“聽到這裡,你們也許會想,份都了一個秘,是不是就沒有前程了。錯,前程有,而且賞賜更多!”
“我已經設計出了一套晉升的規則,確保每個人都有一樣的機會。以後錦衛給你們的任務,會按照任務的難度,分為不同的等級,按照難度的不同,價值也不同。完一次任務,就得一次賞錢,同時會記錄下來,為你的資歷。待你們的資歷足夠,便可以晉升,為小旗,總旗,甚至更高的地位。“
“待有朝一日,你們厭煩了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。你們可以隨時回到你們明面的生活中去,錦衛一般況下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。而且在你們遇到困難的時候,錦衛還會過務府的關係來幫助你們。當然,每個人的待遇不會相同,為錦衛貢獻越多,你到的待遇就越多。”
“錢、權、務府都可以給你們,但這一切,都要用你們自己的付出來換。錦衛對你們沒有任何的要求,唯有一點,不可。”
李牧掃視眾人,一字一句道:“誰若是洩了錦衛給你的任務,那便自求多福。錦衛對洩者,背叛者,絕不容。都說才能通神,我李牧、或者說務府,別的沒有,就是錢多,誰要是覺得自己的命大,拿錢買不到,儘管可以試試。”
若是換了個人說這句話,眾人也就當個笑話聽了。就算一個人有錢,誰又會幹這種事?花巨資買一個遊俠兒的腦袋?值當不值當?
但說這話的人是李牧,便沒有人懷疑了。因為李牧是個瘋子,愣子,他做事沒有邏輯可尋,常人想不到,不敢想的事,正是他會做的事。不說別的,正常人會沒事撒幣麼?他會。
從四海賭坊開業到現在,李牧撒幣的錢,足有三四萬貫還多了。據傳說現在平康坊的街道上溜達,偶爾還能從青磚裡頭扣出來銅錢呢。
一個有錢花不完撒幣的人,他說回拿錢買一個人的腦袋,誰會懷疑?
眾人頓覺力很大。
“話是這麼說,要是你們真憋不住,洩了點什麼,也別害怕。不餡就行了唄,只要本侯不知道就沒事。而且本侯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,現在你們還有選擇的機會,不加也可以,照吃,就照喝,今日不醉不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