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,對!”李牧拔就往外跑,跑出去兩步又跑回來,把白巧巧攔腰抱了起來送到了屋裡頭,囑咐王鷗照顧著,然後到馬廄牽了馬衝了出去。
跑到半路,剛好遇到莒國公府的馬車。今日李牧親,旁人不來,親孃孫氏肯定是要到的,也是起了個大早,唐儉和唐觀也一併跟來了。
唐觀坐在車轅上,看到李牧騎馬狂奔,不知發生了何事,站起來大喊:“兄長,你做什麼去啊?不是親嗎?你要逃婚啊?!”
逃婚?
車裡頭的孫氏聽到這話,登時也坐不住了,開簾子喊道:“混賬小子,你敢逃婚?”
“哎呀,娘啊,不是逃婚,巧巧病了,我請大夫!你們先過去啊,我馬上就回!”
李牧喊了一嗓子,停也沒停,直接衝了過去。
孫氏聽到白巧巧病了,頓時變了臉。與巧巧的深厚,尤其是李牧失蹤的時候,若沒有巧巧照顧,早已經病死了。唯一有一點不滿的,就是巧巧的肚子不爭氣,已經嫁給了李牧半年,一直沒有靜。但拋開這件事,巧巧在心裡頭,就是一個完的兒媳,又懂事,又疼人,可不是李知恩、張天這些侍妾可以比擬的。
聽說病了,孫氏心急如焚,趕招呼馬伕,道:“快著些,沒聽到我兒媳婦病了麼?”
唐儉趕安,道:“夫人不必心急,李牧去請大夫了……”
“你懂什麼!”孫氏聽到唐儉的話,一肚子火氣頓時找到了發洩口:“我沒與你說過麼?李牧沒訊息那幾個月,我生了病,是巧巧照顧的我,一勺一勺餵我吃粥,人得有良心啊,巧巧不但是我的兒媳婦,還是我的恩人,你怎能讓我不心急,你這個死老頭子!”
“哎呀,你怎麼還罵起我來了。”唐儉見孫氏急眼了,趕認慫,道:“行行行,夫人說得都對。馬伕,趕快著些,別讓夫人等著急了。”國公都發話了,馬伕還能說什麼,馬鞭著甩,差點沒把車轅坐著的唐觀顛飛出去。
老夫妻就是這點沒轍,惹不起!何況人家還有那麼‘’的兒子,真惹急眼了,李牧若是犯起混,他可招架不住。不是沒有前車之鑑吶,三個月前,不就是一個史欠,彈劾李牧的時候,颳著了孫氏兩句,都已經被關進了大理寺,還被李牧砸開牆砍了腦袋。從這件事之後,唐儉對孫氏就越發的小心了,一點兒都不敢惹。
李牧也是運氣,他往城裡頭趕,還沒走到城門,就見了騎著驢往這邊來的劉神威。今天李牧親,劉神威也是趕來賀喜的,正好迎面見了。
李牧也是急了,一把薅住劉神威的脖領子,把他從驢上薅到了馬背上,拍馬就走,劉神威一個大夫,哪兒過這樣的刺激,地抓著李牧的裳,道:“侯爺,這是怎麼了?您慢著點,先說說,哎呀,顛死我了,哎呀……”
“我娘子有病了,等你救命!”李牧紅著眼睛喊道:“我告訴你姓劉的,你要是治不好我娘子的病,今天我就弄死你!”
劉神威有苦說不出,心想您這也太霸道了吧。就不好就弄死我,皇帝也沒你這麼不講理啊!
馬跑得飛快,張就嗆風,但為了自己的小命,劉神威還是喊道:“侯爺,尊夫人什麼症狀啊?”
“我跟開玩笑,嚇了一下。然後就開始嘔吐,嘔吐不停!我的模樣你也看到了,不說人見人也差不多了吧?我娘子看到我,從來都是眼裡亮晶晶的,怎麼可能會嘔吐呢?肯定是病了,都怪昨晚的湯餅,肯定是吃壞了肚子,要是我娘子有事,看我不砸了那個鋪子!”
劉神威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去,聽李牧說一半,他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。他見過白巧巧,在他看來,白巧巧是一個很健康的人,而且二十歲的年紀,暴病的可能非常小。但若聯想到噁心,嘔吐,那麼一種可能就非常大了——八九不離十,肯定是有了孕了。
“侯爺不要擔心,夫人可能是有喜了!”
“你說啥?”這聲喊的有點小,李牧沒聽清楚。
劉神威扯著脖子喊:“侯爺,您的夫人可能是有喜了!”
“真的?”
李牧猛地拉住韁繩,回過頭抓住劉神威的肩膀:“大夫,我娘子真的有喜了?”
劉神威差點沒被搖晃吐了,忙道:“八九不離十,還得個脈。”
“好!咱們去脈,要是你把我兒子沒了,我就弄死你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