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爺的意志,必須得到執行。反正侯爺有的是錢,撒幣就完事兒了!二狗坐在銅錢堆上,旁邊六個幫閒,不停地報紅包往外給,整條朱雀大街,都是歡樂的海洋。
正在準備婚禮的李思文聽說了這事兒,就要去給李牧道喜,還是李績把他抓住,他才沒做出“逃婚”的荒唐事。作為李牧的義父,李績自然也為他高興,無奈李思文這邊還要準備親,不能趕過去,就讓李思文的哥哥,他的長子李震做代表,帶上了重禮送了過去。
另一邊,天上人間也收到了訊息。李淵非常高興,把他珍藏了多年的一柄玉如意人送了過去。他本也是想去的,但今日承天門上,他還要跟李世民一同亮相,只好改在了明日。
李世民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此事,頓時覺得十分疼,李牧這小子怎麼有點事就撒幣啊,錢留著乾點什麼事兒不好,總比送人有用一點吧?但那都是李牧自己的錢,他也沒法管,氣得腮幫子腫了起來,牙也跟著疼。倒是長孫皇后,為此早有準備。想到白巧巧懷孕是早晚的事,所以早早讓宮裡的巧匠打造了一把金鎖。此時剛好送過去,表達心意。”
不止是這些人,所有與李牧有關係的人,都聞風而。尤其是今日準備送禮的人,原本是為了李牧親而隨禮,現在又得知了這個訊息,沒法裝作不知道。
雙喜臨門,禮份子自然也得是雙份。不都走了半路了,又回去拿錢,一個個唉聲嘆氣。好像李牧的喜事兒,就是他們的倒黴事兒一樣,臉都不怎麼好看。
……
眾人喧鬧了一陣,都退了出去,好讓白巧巧安心休息。只剩下李牧一個人,陪在的邊。
李牧此刻的覺,就好像是飄在雲端,整個人都像是昇仙了一樣。眼中所見都像是加了濾鏡,看什麼都無比的順眼。
兩世為人吶,總算是有後了!雖然還不知是丫頭還是小子,也才一個半月,估計還只是個胚胎,但這種覺著實是不一樣!
這是一種足以讓人落淚的覺!
我,李牧,有後了!
這種覺無法言說,李牧只覺得自己的心遲遲無法平復!
他是一個沒有安全的人,無論是前世,還是今生。兩世為人,他都是孤兒,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在哪裡。即便有了自己的家庭,他也像是一個無的浮萍一樣,沒有著落。
但是現在,他覺到了責任。
這是一個做“父親”的責任,從此刻開始,他便有了一種義務。他要保護他的孩子,讓這個孩子健康的長。他要努力去鬥,掙下一片家業傳下去。他不能讓這個孩子,再吃他吃過的苦!
想到這些,李牧一下子繃不住了,投進了白巧巧的懷裡,抱著大哭了起來。
白巧巧看到李牧這副樣子,頓時有點懵了。心裡頭想,哭的人應當是我吧?怎麼夫君還哭了呢?可是李牧哭得這麼傷心,反而沒有想哭的念頭了,反過來摟著李牧,聲安:“夫君,你這是怎麼了?我懷孕了,你不高興麼?”
李牧抬起頭,淚眼婆娑:“我太高興了!我高興!”
白巧巧被他的樣子逗笑了,卻也心有,落下了眼淚:“夫君,我每日每夜,都盼著這一天。我就怕、我真的不能生育,不能給你生下一兒半,對不起你,對不起李家。夫君,你別哭了,你哭得我心裡頭難,我也想哭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哭。”李牧一邊哭著,一邊笑,抬手抹了下,眼淚又流出來,自己也哭笑不得:“我是高興的,你別哭,你哭會了胎氣,影響咱兒子。”
白巧巧嗔道:“你怎知一定是兒子,就不能是兒?”
“影響兒也不行啊!”
白巧巧忽然想到了什麼,憂心忡忡道:“夫君,萬一我生的真是兒怎麼辦?娘會生氣吧?”
李牧趕搖頭,道:“男都行啊,娘生什麼氣,就是擔心你不能生,你現在能生了,還擔心什麼。就算是個閨,下一個肯定是小子了,下一個不是,還有下一個,咱們生七個八個,總得有個小子吧?”
“瞧你說的,哪有七個八個——”白巧巧紅著臉,橫了李牧一眼,卻又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,喃喃道:“我一定能給你生個兒子,肚子裡這個不是,我就一直生。”
李牧聽得哭笑不得,他怕白巧巧鑽牛角尖,把話題岔開,道:“你先不要想這些了,先把肚子裡這個照顧好。從今日開始,你什麼都不要做了,安心養胎。家裡外頭都不用你心,外頭有我,家裡頭有知恩,你安心養胎才是正經。”
“啊!”白巧巧忽然驚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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