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!”
李牧剛進院兒,李知恩就跳了出來,手裡還掐著一個賬本,撲到了李牧的懷中。李牧把接住,悠了一圈兒放下,道:“又怎麼了?這麼高興?”
“主人主人你看你看、”李知恩把賬本遞給李牧,道:“這是理真臘國貢品的賬本,足足賣了十多萬貫呢!”
“有這麼多啊?”李牧還真是嚇了一跳,他截胡了真臘國使團的貢品,大象和犀牛他留下了,宮廷樂師送去了平康里,剩下的椰竹,沉香、黃蠟,豆蔻、紫梗、大風子油等等,他留著也沒用,就讓李知恩拿去東市,找商人賣了。本以為也就幾萬貫,沒想到竟翻了一倍的價錢。
“主人,這都是因為這些東西咱們大唐沒有,是稀罕呢,所以都賣了高價。”說著哼了一聲,道:“那個收購的胖子還想騙我價,但我是誰呀?我是你的二夫人吶,我表明了份,他立刻就怕了,趕忙換了一份報價給我,哼!”
“喲喲喲、”李牧了李知恩的臉蛋,道:“瞧你這狐假虎威的樣兒,有什麼好得意的啊?”
“就得意、”李知恩把賬本接回去,問道:“夫君,這些錢可不可以不要存起來啊?”
“怎麼,你想留個小金庫啊?”
李知恩搖搖頭,道:“不是我的小金庫,是家裡的小金庫。”忽然的表變得非常嚴肅,道:“主人,夫君,我要非常認真的告訴你,咱們家現在沒有錢了。”
“開什麼玩笑啊!”李牧無語道:“戲院、賭坊、求凰,哪一個不日進斗金,我沒錢,誰有錢?”
“是日進斗金不假,可是你許出去的也多呀、”李知恩嘟道:“昨天公孫康來找我,說是長安城的巷道修葺超支了,十萬貫不夠,得十五萬貫。還有山谷的第二期工程,還有你跟他說的,改造長安城空宅,修建東城工廠……說起來都是朝廷的產業,可墊錢的都是咱們家!就算日進斗金,也架不住這麼花呀。所以我跟夫人商量了,往後、”李知恩抿了抿,道:“家裡得留錢,不為別的,再過九個月,孩子可就出生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李牧忽然有點慚愧,說實話他真沒想過這些,因為他沒有這方面的擔憂,他心裡下意識地覺得,大唐的錢太好賺了,就算花沒了,現賺都可以,但是白巧巧和李知恩沒他這種底氣,們又不是穿越者,有這種擔心是非常正常的。
李牧想了想,道:“以後求凰的收,不用再拿出來。你們倆隨意支配,不過這次的錢,咱家不能留。”
“為什麼呀?”李知恩噘道。
“這是截留貢品變賣的錢吶,咱們要是給花了,萬一史知道了,告咱們,咱可不佔理!”
“哦哦哦、”李知恩恍然,這個理由,是能夠理解的,雖然錢是好東西,但若因此讓李牧被,絕不是想看到的結果。
李知恩乖巧地點點頭,道:“那明天公孫康再來的時候,我讓他把錢拉走吧。”
“那也不行、”李牧挑了挑眉,道:“你剛才提醒了我,憑啥都咱家墊錢呀,咱們又不是冤大頭。那邊你先甭管了,這錢我另有用!”
“什麼用啊,不是說不能花麼?”
“我要給陛下換窗戶!”李牧神神叨叨地說了一句,李知恩一頭霧水,卻也沒有再問了。
……
吃過了飯,李牧來到了工作室。門一關,世界安靜了下來。
他在工作室裡頭忙活的時候,一般況下,李知恩和白巧巧都不會來打擾。
李牧活了一下筋骨,穿上了他用牛皮特製的‘工作服’,這玩意兒可以抵擋打鐵的鐵削,也可以防刮防劃,兼顧保護和靈活。
他要做一批玻璃出來,但這不是重點。重點是他要搞一個流程出來,這個流程得不怕人看,還得讓看得人什麼都看不出來。最重要的是,他要讓人們的眼睛看到,琉璃,是用白銀‘燒’出來的。唯有這樣,他才能讓玻璃和白銀劃上等號,才能維持住白銀的奢侈品地位。
這就有點難搞了,因為燒玻璃,是本用不到白銀的。就算是障眼法,也沒法去改變,本就實現不了。
但對於擁有系統的李牧來說,並非一定不可能。
早在突厥大營的時候,他就已經試過。系統可以把現實中的錢,變系統中的“錢”,而系統中的“錢”又能兌換現實中的錢。那麼,如果他想讓人們認為,燒玻璃需要用到白銀,只需要在燒製的過程中,把白銀投到爐子裡,然後再讓白銀消失,就能夠達到這個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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