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也沒有細究,讓親衛牽過一匹馬來,道:“請。”
長孫無忌道謝後上了馬,跟隨前頭徒步而行的王珪,一道去見李牧。
……
樹林。
在三狗手裡過了兩遍的王志,被兩名獄卒搭起來,按著跪在李牧面前。
李牧瞧了眼,見他也沒多外傷,但整個人卻像是水了似的,連眼睛都睜不開了,不由心裡非常好奇三狗是怎麼整的,著實是有點道行。
“殺了我吧……”
“不不不,不殺人。”李牧附看向王志,微笑道:“實不相瞞,我與牡丹夫人……我倆呢,是好友。你王志是吧?算起來是的堂兄?既然是有親,那就好辦,我這人最重視親,你把背後主使之人告訴我,我就放了你,如何?”
王志抬起頭看向李牧,忽然冷笑了一聲,道:“你當我是三歲稚麼?會相信你的鬼話?沒人指使我,就是我想殺你!我還不妨告訴你,我想殺你,除了這次的事,還有……”
沒聲了,李牧等了半天,皺眉喊道:“三狗,三狗!咋沒聲了,死了?”
三狗顛顛跑過來,把手指到此人鼻下試了試呼吸,回頭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小弟,小弟拎過來一桶水,直接從王志的腦袋頂上澆了下去。
這水都是鑿開河面打上來的冰水,混合著冰碴子,冷得令人髮指。這一桶下去,王志登時清醒了,怒視李牧,破口罵道:“李牧,你有種就殺了我,否則等我困,我必把你與王鷗的醜事公開,讓天下人都知道,你二人是何等的男盜——”
“啪!”
李牧甩手就是一掌,扇飛了王志的兩顆牙,打得他滿臉是。
王志一歪頭,很快又梗著脖子扭回來,看著李牧,吐了裡的,道:“被我穿了,掛不住臉了吧?李牧!敢做不敢當?你這個鄉野村夫,目無禮法,竟勾搭寡婦!你還要不要臉!太原王氏,絕對不允許此等醜聞發生,我要殺了你!我還要殺了!你們都得死!全都得死!!”
“唉……”李牧長嘆了一口氣,自言自語道:“還真是厭煩,本來真的想留你一命了,可惜啊,你這張,是真的臭。”
三狗揣李牧的心意,眼睛一亮,從懷裡出一把匕首,看向李牧,李牧剛要點頭,忽然餘瞥見王珪被帶了過來,搖了搖頭,對三狗使了個眼。
三狗從懷裡拿出一份供詞,拽過王志的手,用匕首在他手掌劃了一道,鮮流出來,用他另一隻手,沾著鮮,在供詞上按了手印,隨後拿東西堵住了他的。
這時王珪來到跟前,看到跪在地上的王志,藉著火把的亮仔細辨認了一番,確認是他,臉更加灰暗了。
王珪癱坐在地上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王志力掙扎,想要把裡的東西吐出來,告訴王珪一些事,但他被兩個獄卒按著,一也不了。
李牧揮了揮手,有人搬來一把椅子,三狗把王珪扶起來,讓他坐在椅子上。
李牧了臉,嘆息道:“侍中……算了,大家都這麼了,我稱呼你一聲老王,不會生氣吧?”
王珪苦笑一聲,道:“事已至此,侯爺何必挖苦。”
“這麼說,你便是承認了,你是行刺的幕後主使之人了?”
王珪雖然萬念俱灰,但心裡頭卻比什麼時候都明白,此時若他若承認了,對太原王氏來說,就是滅族之禍。他深吸了口氣,坐直了,看向李牧,一字一句道:“侯爺,我說的話你可以不信,但是我必須得說。此事,我一點也不知!”
李牧笑了,指了下王志,道:“那這個人,你也不認識了?”
王珪看向王志,嘆了口氣,道:“此人,名王志,確是太原王氏子弟。”
“那我就不明白了。”李牧攤了攤手,道:“你說此事你不知,卻又承認此人是太原王氏子弟,什麼意思?他吃飽了沒事兒幹,一拍腦袋,就想行刺陛下?你們太原王氏的子弟,都是這麼瀟灑自如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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